,闭上了眼睛。
算了。
看不见就不尴尬了。
“我发现你这人,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自从……”刘文瑞把刀放回盒子里,抱着盒子坐到了他旁边,声音很低地说,“谈恋爱以后就……”
“怎么了,情之所钟,正在我辈,”邹飏说,“跟你们这种独身主义当然是不一样的。”
“行,”刘文瑞顿了顿,又摸了摸挂自己脖子上的一副风镜,这是邹飏单独送给他的,他指明要的,挺贵,“你说的都对。”
邹飏笑了笑。
“吃的什么时候送过来?”樊均问了李知越一句,坐到了邹飏身边,“想喝什么我给你们弄。”
“差不多了,刚我打电话问说是二十分钟,”李知越说,“刚陆哥给我们弄了点儿喝的,现在不急。”
“我要点单。”邹飏说。
“嗯。”樊均应了一声,看着他,“想喝什么?”
“你给我调过的那个。”邹飏说。
樊均没说话,只是起身往吧台走了过去。
邹飏看了一眼刘文瑞他们,几个人正凑一块儿研究那把让他丢人现眼的刀。
啧。
他站起来,跟在樊均身后去了吧台,坐在了吧台前的椅子上。
“spumoni就不喝了吧,”樊均走进吧台,洗了洗手,转身看着他,“换一个别的行吗?”
“换什么?”邹飏趴在吧台问。
“特基拉日出。”樊均说。
“英文名字是什么?”邹飏又问。
樊均犹豫了一下:“Tequila Sunrise。”
“哟,”邹飏笑了,“你们二十一中英语教学水平还可以啊。”
樊均笑了笑没说话。
“为什么换这个?”邹飏偏过头枕着自己胳膊。
“因为这个是日出。”樊均说。
“……行。”邹飏点了点头。
樊均拿了个细长的香槟杯,放在了吧台上。
然后夹着冰块往里慢慢放着,一直快堆到杯口才停。
“怎么想着要给刘文瑞定把刀啊?”邹飏问。
樊均正拿了量酒器要往里倒酒,听了这话停了停,看着邹飏:“我感觉他和张传龙都应该喜欢这类的东西,酷一点儿的什么武器兵刃……就跟……”
“什么?”邹飏问。
樊均往他这边倾了倾身体,低声说:“就跟小孩儿似的,猴儿他们都喜欢这些。”
邹飏看了他两秒,笑了起来:“刘文瑞要知道你把他跟龙龙算一窝的要骂你啊。”
“但的确是这样。”樊均把酒倒进了量酒器。
“什么酒?”邹飏又蹭到杯子边趴着看。
“龙舌兰。”樊均把酒倒进杯子里,接着又开了一瓶橙汁,“这个是橙汁儿。”
“我认字儿。”邹飏说。
樊均笑笑,拿过吧匙在杯子里轻轻搅了两下。
“不用摇吗?”邹飏问。
“这个不用,会影响分层。”樊均说。
“你做这个是因为偷懒吧,是不是比spumoni简单。”邹飏撇撇嘴。
“就是因为它是日出,”樊均说完往桌子那边看了一眼,低声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就像日出。”
邹飏看着他没说话,好一会儿才勾勾嘴角笑着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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