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瞥到他们的聊天内容。
萧坤用修长的手指打字:我计划从这里搬出去,没什么意思。
聊天的是个黑长直的泳装美女头像,发了60秒的语音。
萧坤很谨慎地转成文字。
白色的对话条,宣艺只看到第一句——哥哥,看在我们的情分上……
萧坤仿佛听到后面的动静,立刻熄屏,转过头,轻声说了句老婆。
宣艺闭着眼。
萧坤又叫她几声,随后,他蹑手蹑脚地下床,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
谈过那么多次恋爱,宣艺不是道德圣人,劈腿过别人也被别人劈腿过。但所有一切的年少轻狂和曾经的分手,都比不上此刻的伤心欲绝。她脑海里想到了自己的原生家庭,从小目睹母亲和父亲的各种厮斗,天啊……
第二天,萧坤回到家。
人去楼空。
宣艺带着她所有的衣服和物品,彻底消失了。
萧坤打电话问她怎么了。
她笑着说:“没怎么,我们之间出现第三人了。”
电话里的萧坤沉默了良久。
他没有辩解没有求饶,而是冷静地说:“……所以呢?”
……
哈?
所以个屁啊所以。
宣艺用轻快地,用如同唱歌的声音说:“选择结婚,是我人生中做过最失败的决定。”
她直接挂断电话。
两人分居了。
曾经如胶似漆的情侣,居住在同一个城市,但除了每个月依旧往共同的“养老账户”存3000元,居然再也没见过面。
不对。
宣艺因为工作加薪,自己花了7万块,买了一辆miniCooper二手车,她拿到车,鬼使神差开到他们事务所楼下探望过一次。
萧坤转行的这一步棋走得成功。
国内法律行业的就业情况相当一般,大把法律系的学生找不到工作,律师缺案源是普遍状况。萧坤却精准地跳到某专业壁垒特别高,相关知识的法律人才极其短缺的某知识产权部门。
他的工程师背景和国企就职经验让萧坤很快脱颖而出。
反正,萧坤现在摇身一变,似乎不仅仅成了“萧律”,而是成了“萧主任”。
宣艺缩在车里,萧坤和他身边一个长发飘飘,活蹦乱跳叫他“萧主任”的实习生走过,萧坤很耐心地听对方说话,他们讨论着什么光伏板和光伏逆变器,什么带计量功能的插座如何使用等无聊话题。
她差点就下去,直到听到萧坤说:“不如就这个周六,你和我一去那个别墅看看吧。”
宣艺踩油门离开
耗了两年,到今年,宣艺决定结束这种胶着状态,主动提交离婚申请。
二十九岁正是离婚的黄金年龄,不是吗,不会很老,不会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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