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孩子们笔下的作品。”纳西妲指指毯子上的蜡笔画,说,“许多人在长大之后,都会忘记儿时的自己是怎样的。但你比他们记得要多一点,是一直在扮演‘女儿’的缘故吗?”
“刷!”
一枚手术刀从纳西妲耳边擦过,连一根发丝都没有切断。
尖锐的东西抵住她的后脑勺,是爱丽丝面无表情地举着超大号针筒。
森鸥外面色阴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女儿”爱丽丝,其实是他的异能。
作为和他心意相通的异能,她能完美表现他的想法,一直以来都在人前假扮真正的傲娇可爱小女孩,几乎没有人怀疑过她的存在。
太宰治知道,也是因为他碰到爱丽丝时对方会消失,所以他猜到了。
那么纳西妲又是怎么发现的?!!
“一开始就能猜到了。”女孩没有丝毫避退的动作,站在原地说。
“你虽然穿着白色的衣服,但内里是黑漆漆的,仔细看的话可能还会有万千种色彩,但乌鸦的绚烂永远不被人所发现。
“爱丽丝是一根金色的羽毛,看似与你毫不相干,但其实羽管和纹理都是一模一样的哦,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
森鸥外觉得他还是不懂幼女。
听不懂哎!
不过这可能就是真正的萝莉看待世界的方式吧。正如她所说的,人总会在长大后忘却儿时的自己,他能用爱丽丝模仿出拙劣的“童心”,但也只是模仿罢了。
赝品在真迹面前,永远会黯然失色。
“你是异能者吧。”森鸥外擦拭着新的手术刀,“你的耳朵不像装饰品,是实验,还是异能的副作用?”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
森鸥外将手术刀收回白大褂的特制口袋里,但爱丽丝手里的大针筒不曾放下。
“你的异能不是攻击性的吧?是有人派你来谈合作,还是你自己想要投奔**?”
*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耀大地,躲藏于夜幕之中的老鼠悄然退去。慵懒的三花猫从窗户里跳出来,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西部菱斑响尾蛇.jpg
不远处是一家咖啡厅,棕色长发的男子稳稳端起茶杯,于唇下轻抿,眉头微蹙。
他将茶杯放下,拿起桌上的纸巾,拭去嘴唇上遗留的咖啡渍。
喝不惯啊,还是沉玉谷的茶叶更适合他。
老旧的留声机播放着上个世纪的黑胶唱片,卡顿与喑哑中带着岁月的痕迹。
“这里的气氛和一心养老的你很搭呢,老爷子。”
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风中传来熟悉的气息。
“真喝了?哇,第一次喝意式不哕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
少年诗人缓缓显现身形,对钟离竖了一个大拇指。
“不过说起来,你在这里养老不要紧吗?没记错的话,你还有任务要做哦!”
“繁忙之中,不妨抽出几分闲暇,品味不一样的生活。”钟离道,“你不也在忙里偷闲吗?”
温迪拼命摆手:“没有没有!我才没有摸鱼!你不要污蔑!”
他才没有不做正事呢!喜欢的事怎么就不是正事啦!
钟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结账,但一摸口袋,他沉稳的眉眼中流露出一丝窘迫。
“对了……你有带钱吗?”
第39章
众所周知,摩拉克斯没有摩拉,就像老婆饼里没有老婆,牛肉面里没有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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