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你不吃这套。”神楽溯叹气,“那就直接杀了吧。”
“?等等!”社长用力后仰,沉重的沙发都被他给推远了,但剑刃依旧贴在他喉边。
能坐上这个位置,他也不是好惹的岔,眼睛一转便换了态度:
“神様,您有何指示?不知能否将这把神兵放下,以免我肮脏的血液染红它纯洁的铁。”
神楽溯:……
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但这副嘴脸也太nb了吧。
建议纳入折纸大学教材。
“够了,我只是皮一下而已,你不会以为只要听话就能逃过一劫吧?”
在原著里,这位社长也会在不久后遭暗杀死去,然后他儿子那个亦正亦邪的人才会继位。
但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神罗是一个庞然大物,就算把他全家都杀了,下面的社员也能爬上来,成为新的恶魔。
神楽溯要做的,是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永远不敢再动生命之流的主意。
“你知道么,在来到这个世界时,我想起一个故事。
“一位圣人在荒野上遇到一群饥民,他们无力对抗恶魔,被蛊惑着自相残杀。但同时他们又很痛苦,因为受恶魔诅咒,他们永远无法饱腹,也无法安眠。
“圣人尝试解除诅咒,让他们不再受蛊惑,但失败了。最终他杀了他们所有人,在他们将自己杀死之前。
“只要死在他手中,他们就是有尊严的、以人之身而亡的。这是圣人能想到唯一结束痛苦的方式。”
他说着,剑刃不曾有轻微的抖动。社长咽了口唾沫,问:“所以,你就是那个圣人吗?”
“圣人?不,我是个小人,整天出些见不得人主意的阴沟里的老鼠。”
神楽溯大大咧咧地自嘲着,仿佛他骂的不是自己。
“我呀,在知晓饥民经历的那一瞬,就会把恶魔杀掉——既然解决不了痛苦,那我就去解决痛苦的源头。”
“……”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是‘如果打不过怎么办’。”
神楽溯恶魔低语。
“从来不存在打不过,我有一千种办法无声无息地弄死某个人。
“如果恶魔死后诅咒依旧没有消除,我也会毫不留情地了解那些被诅咒的人。谁让他们没有未来了呢?”
窗外有巡逻无人机飞过,但屋里静得针落可闻,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不安的心跳,和青年低声的呢喃。
“所以,我在生命之流里下了魔咒。”他说,“生命之流就是魔咣,从今天起,凡是接触魔咣的人,使用魔咣的人,都会化作雕像。
“我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等待你们的回复。”
言罢,他大笑着消失。大风吹起桌上的文件,纸张掉得到处都是,屋里却已没有他的踪迹。
神罗社长惊魂甫定,大口大口喘着气。等恢复过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取办公室监控。
视频里只有他一人,没有什么突然出现的“神明”。
难道是他做的亏心事太多,做噩梦了?
正这样想着,外面却突然响起尖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变成石头了!”
“我的腿!救命,救命啊——”
以神罗总部和几个魔咣炉为中心,石化症状迅速蔓延,几乎所有大城市都陷入惊恐之中。
“我是不是太过火了一点?”无人之处,神楽溯心虚地问钟离马甲中的神念。
“按理说,我应该只教训教训神罗的人的,可现在社会秩序都乱掉了,或许会出现伤亡。”
“如果以‘摩拉克斯’的角度……嗯,你做得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