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道,“你还好吗?”
神楽溯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片刻后,他想起对方说过这样吓人,又走出卧室。
一夜无话。
第二天,判官请来一位心理医生,她说神楽溯现在的状态很不好,ptsd有些严重,需要长期调养,定时吃药,平时最好有人能陪他聊天。
这些活也落在判官身上。
可他并不擅长聊天,别人都说他像个人机,神楽溯也说过。
为了帮神楽溯治病,他专门看了如何与活人交流的网课,最终成果是——
“你像个伪人。”神楽溯皱眉道,“别再这样说话了,我有点恐怖谷。”
“……哦。”于是判官又恢复原本的样子。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神楽溯很少出门,但精神状态已经一天比一天好了,只要不触发火场类似的场景,他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变得讨厌独处了,不管在哪里,只要五秒没看见判官的身影,他就急得直转圈。
这是否也是心理创伤的一部分?
判官问过医生,但对方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你朋友已经没那么严重了,早点和他谈清楚吧,不然以后很难收场。”
收场?什么收场?
判官想不通有什么不好收场的,他问医生只是担心神楽溯的病情而已,如果只是单纯地要人陪的话,他完全没问题。
反正只是工作而已。
↑不,这已经不仅仅是工作了。
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天,神楽溯突然想吃金人巷的胡辣汤,可是去那家店又要经过他被抓走的那个地方。判官建议他不要去,而自己也因不能离身没法去,只能叫外卖。
店家手艺依旧在线,汤也没撒出来,神楽溯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就是日常的洗澡上床,一切都没问题,但他今天却迟迟没从浴室里出来。
“神楽溯?”判官敲了敲浴室的门。
门是虚掩着的,他背着门站立,里面人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肩膀。
平日里,他这样敲敲,里面的人肯定会有回应,如果没有,那就是睡着了。
又问了两句后,判官推开门,果然,对方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
水已经凉了。
“这样会着凉的……”
他把青年捞出来,裹上浴巾,擦干水珠,抱回卧室里。
神楽溯的体温比平时高,呼吸也比平时重。判官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像有些发烧。
有点罕见了,家里没备降烧药,要出去买才行。
可是神楽溯醒来看不到人肯定会闹,说不定还会加重病情……
还是点个药房急送吧。
然而,判官刚刚拿出手机,神楽溯就突然伸手把手机拍飞,拉过对方的手,把他按到床上。
判官没对他设防,又担心伤着他,压住出手反制的条件反射,问:“怎么了?”
神楽溯浑身烧得通红,浴巾顺着肩膀滑落,发梢还有点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脖子上。
他像是想撑起来,但抓人这一下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没能撑住,啪叽一下摔下去,门牙磕在判官的下巴上。
“……”
“呜……”神楽溯发出呜咽。
钢铁下巴,要把他的牙磕掉了QAQ
判官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摔下来,立刻伸手垫在下巴和他的牙中间,但垫完又感觉有亿点迟,只能顺着这个姿势揉揉。
“很痛吗?抱歉……”
“滚……”神楽溯软绵绵地抓住他的手,甩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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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自己却抱住对方,脑袋无力地埋在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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