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现在解释清楚,他能不能假装无事发生,然后什么都不做地離开?
元滦:……
——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他还自爆了他是防剿局的人,更不可能了!只会明天邻居在他家中发现一滩被打成糊糊状的他啊!!!
怎会如此?刚从一个邪教徒手中逃脱,结果又来一个?还是直接堵在门口,避无可避。
元滦沉痛地闭眼。
糟了,家人们,他呀,好像洗到临头啦~
老者没有察觉到元滦内心如果做心电图已经抖成电摇的波动,说完之前那段话后便目露期待:
“神子大人,請跟我回去吧。”
元滦像是在沉吟般一直闭着眼没有回话,须臾,他浅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
“我知道了。”他说。
老者面色一喜,拿出了一个绘有奇怪纹路,像是徽章的东西交给元滦,郑重地承诺:
“請您稍等,待明天晚上月亮高照之时,我将会亲自带人来接您回去。”
元滦默不作声地收下了这个信物。
那物件明明薄薄的一片,元滦却觉得手中沉甸甸的。
直至目视老者在夜色中離开,元滦才緩緩地关上门。
门一合上,元滦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脱力地往后踉跄了一下。
他急忙扶着墙壁,弯下腰,将憋在胸膛的那口气大口大口地喘息出去,接着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
完蛋了。
他刚刚为了不被凶恶的邪教徒当即带走,或打成糊糊,答應了下来,暂时稳住了对方。
可接下来要怎么办?
手中信物的棱角隔着元滦的手心,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提醒着元滦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在紊乱的心跳中,无数问题挤占着他的大脑,元滦几乎窒息。
但至少有一点他清晰明了。
——他的生活,完全乱套了。
元滦游神般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回床边,将自己摔进床榻。
毛毛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异样,轻轻蹦上床,毛茸茸的身子挨着他的臉颊躺下,但往日会讓元滦会心一笑的举动在此时却起不了任何作用。
元滦睁着眼睛,凝视着黑暗中的某一点,
一夜无眠。
……
翌日,
“你今天来得很早啊。”游石刚来到休息室,就注意到元滦一个人待在空荡荡休息室的身影,招呼道。
以往他都是第一个来的,但没想到今天元滦竟然比他来得还早。
他打完招呼,习惯性越过元滦走向自己的衣柜,但马上又回过头来,目光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莫名不安:
“……你还好嗎?”
“恩,”元滦说,“很好。”
元滦似乎是在走神,回應的语气显得空洞而遥远,眼神也并未聚焦在游石身上。
“很好。”他回过神来,看着游石又重复了一遍。
说话间,他同时摩挲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奇怪的物件,因为被手遮挡着,游石不太能确定那是什么。
“我觉着……”元滦朝游石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古怪,轻声说,“稍微,有点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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