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的,主祭身后的教徒们也逐渐聚拢过来。那些原本充满友善意味的笑脸此刻像一張張面具一样镶在他们的脸上,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悚然感受。
就在这弦快要崩断的一刻,
元滦向前迈出了一步,脱离了周围邪教徒的保护线,无声地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局势立马产生了變化,主祭的表情立马舒緩了下来,他身后的众人脸上的笑容也變得真切起来。
老者嘴巴嚅动了一下,想要阻止元滦,但还是顺从地沉默了下来。
元滦步伐不快不慢,一步步朝主祭所在的方向走去。
巨大的兜帽遮蓋了他的眼睛,只露出他下巴的线条和其微微抿住的嘴唇,透露出一股冷淡的意味。
他似乎没有感受到身后教徒们严阵以待的态度,也不为一位大祭司对他的亲自邀约而感到激动与荣幸,
只是对方邀请了,他便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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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祭一直耐心地等候元滦走到他的身邊,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才转过身,将后背留给远远观望的终末教徒,继续前去准备祭祀的物品。
隨着主祭的动作,其他教徒也重新忙碌起来。
元滦静静地留在原地,不动声色看着爱神教徒们如小蜜蜂一般动作迅速而有序地布置起周围的环境。
是的,在对峙的那几分钟间他已经考虑好了,对方人多势众,真打起来他们肯定讨不了好。
还不如他答应对方的要求,真要出什么事,想必将他视为神子的教徒们也不会坐视不管。
不就是参加一次祭典,又不会少块肉……呃……
可随着他开始打量四周,元滦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之前站在离对方十几米远,只能看到个大概,可这么近了,元滦可以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原本被他视为一片绿洲的地方,此刻却让他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一粒粒泛起。
那“郁郁葱葱”的樹枝上抽条的,根本不是嫩芽!而是由像是霉菌又像是藻类,看起来柔软而黏糊糊的物质捆绑缠绕在樹枝上而成。
樹干上流淌下来的,也不是清晨的露珠,而是鲜紅的血液,它们沿着树干緩缓滑落,滴落在地,悄无声息。
对面美人们笑颜如花,却掩蓋不住他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诡异的邊缘微微翘起的痕迹,与蜘蛛般爬遍全身的恐怖疤痕。
元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瞄了一眼头顶,又触电般收回视线。
果不其然,那“紅花”其实是串在枝头的一块血肉,也是造成树干上淌血的“元凶”。
元滦:……
你说你这个祭典,它正经吗?!!
元滦默默在心中失意体前屈。
他错了,他不应该低估这些邪教份子的!!! w?a?n?g?址?发?B?u?y?e?ǐ??????????n??????2?5?????o??
原本他以为他最多失去他的贞操,现在看来他说不定真要失去一块肉了啊啊啊!
现在退回去说他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现在才反应过来,顿觉脚下的土地烫脚的元滦不知道,
爱神教所信奉的,乃是象征生育,渴慕,饥饿与愈合的傷疤与飨宴之神。
在祂的祭典上,教众会互相切割彼此的**,并痛饮彼此傷口中流出的鲜血。
在神明还存在的时刻,祭典结束之时,神明会降下恩典,将教徒身上的傷口全部愈合成一道道让教众引以为荣,甚至互相攀比数量的傷疤。
但如今,教徒们只能在祭典之后,伤痕累累,带着失血的恍惚,痛苦不堪地回到教会,忍受彻夜难眠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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