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个自动打开的大门无疑就是一个对他的下馬威。
开门的那人正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表明他有在一直关注着元滦,否则也不会在他们来到的第一时间就为他们打开大门。
接下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必须更加谨慎了!
元滦暗下决心,在去面见那人的路上一定布滿了试探,他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能露出破绽!
随着巨大门扉彻底打开,內里的场景在元滦的眼前一览无余。
但与元滦心中预先勾勒出的昏暗、阴冷截然不同,
大厅内竟是灯火辉煌,光芒四射,无数精致的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下,将整个空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吊灯上还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灯光下反射出斑斓的光影,几乎要刺瞎元滦的眼睛。
在为元滦面前空出了一条宽广的道路下,门扉的两旁站满了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此刻都扭头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了元滦身上,眼睛绽放出比灯光还要热烈的光。
元滦:……
元滦克制住自己想要后仰的冲动,在心中发出灵魂质问。
不是?
为什么这么多人啊???
他们都是一早就候在门口嗎?都没事干的嗎?!
“诸位,幸不辱命。”老者的声音在元滦身旁响起,他用含笑的眼神一点点扫过面前的同僚,挺直了腰板,高声宣布道,
“我已成功找到神子并将他带回!”
此话一出,好似打开了什么开关,两旁的教徒们霎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将元滦团团包围。
元滦就差被挤得扁扁的,像条随波逐流的海带,
一会被拉到一人面前被热情地介绍对方是谁,一会儿,那个说话的又被另一个人挤掉,话题变为问他喜欢吃什么,又一会儿那人又被拉开,并被指责对神子不够恭敬……
局势乱成一锅粥。
好不容易,最終不知道是谁将他拯救了出来。
元滦晕晕乎乎地被推搡至一间弥漫着淡淡香气,应该是衣帽间的房间,在严词拒绝了对方要服侍他穿衣的举动后,自己换上那套尺寸过于合适以至于让他有些背脊发凉的衣物。
走出衣帽间,元滦立馬就被候在门外的人逮了个正着,并被马不停蹄地带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已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一个头发尾梢卷曲的长发中年男子坐在长桌的一头,也就是元滦的对面,朝他微笑致意。
元滦僵硬地坐在柔软的椅子,咀嚼着过于丰盛美味的食物,听着坐在对面的主教如老母亲般对他这些年来辛苦生活輕柔的关怀声……
元滦人有些麻。
说好的穷凶极恶的邪教徒呢?
说好的对他的试探呢?
这个画风怎么都不对劲吧?!
一个邪教教派的首领,对他这个空降的,且很有可能瓜分他权力的神子態度竟如此之好吗?
这对吗?
就没有一个人觉得怀疑他的身份,质疑他的真假吗?
元滦勉强度过了这从始至终怎么都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的晚宴,如愿解脱地来到了一个一看就是专门准备收拾过了的卧室。
获得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后,元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缓缓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看到的果然还是黑压压的天,绿色的圆月,以及远处静谧的黑森林。
元滦凝視着窗外的一切,心下到底还是犯起了嘀咕。
邪教徒……好像完全没有防剿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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