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神赋予我们的恩赐献出。”
“这银杯不仅是盛载圣水的器皿,是吾神遗留给我们最后的恩赐,更是我们唯一能献给神子的礼物。”
话语落下,还在猜测这个杯子是什么的元滦表情霎时僵在脸上。
神遗留给他们的恩赐?
银杯中的液体微不可见地晃了一下,又因为及时重新被元滦抓稳,恢复了平静。
由于元滦站在最高处,再加上身旁的主教正面朝教众,他手抖的一幕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主教浑然不觉地继续说道:“也唯有我们的神子,才有资格饮下这杯中之物,并在之后引领我们走向我们所期望的未来!”
随着主教的话,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元滦,视线中包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语毕,主教转过头,一改之前的严肃,用一种格外和善的语气对元滦说:
“还请神子您将吾神留下的恩赐喝下吧。”
喝什么?
喝他手中的这个旧神遗物吗?
元滦惊恐地盯着那看起来精致华美,但此刻无异于烫手山芋的银杯,恨不得连连摇头。
余光中,厄柏投来,看好戏的眼神愈发明显,刺得元滦手心泛出细密的汗珠。
难怪厄柏扬言说要戳穿他,但在今天的仪式上却什么都没做,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旧神遗物是什么人都可以使用的吗?!真要那么好,学会的人就不会在找到旧神遗物之后将其销毁!
旧神遗物在有着超常的力量的同时也有着巨大的副作用,不是其信徒的人擅自使用,只会招致巨大的灾难。
他虽然不知道手中的这个具体有何作用,但仅仅是从它被郑重其事地放置在教会圣殿,还需要主教以及祭祀的鲜血才能取出,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他喝下去不会立马暴毙吧!!!
可现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要想让仪式继续,就必须喝下去!
元滦喉咙干涩,心跳如鼓,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拿着银杯的手上。
喝还是不喝?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原本还在期待地仰望着元滦的教徒们眼神似乎变得古怪起来,连主教也疑惑地看了过来。
风从衣袍的下方悄无声息地钻入,带来了一股穿透骨髓的寒意,吹干了元滦被水浸湿的衣袍,却吹不干元滦背后的冷汗。
厄柏好整以暇地盯着元滦。
这件圣物据说是神在沉睡前专门留下交给他们保管的,连他都不知道其作用。
厄柏回想起以前曾有人认为这个圣物可以令人永生,从而前来窃取,也成功地突破了防守来到了圣物面前。
只不过,在那个人满怀希望地饮下一滴圣物的同时,就无法承受神恩地爆炸了,连一块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妄图染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这种下场!想着,厄柏的嘴角噙上一抹讥诮。
元滦僵硬地抬起握着银杯的手。
他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必须在教徒们的面前饮下这杯被视作圣物,但实则毒药的液体。
但真的喝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该怎么……对了,他可以喝时假装手滑,从而趁机将杯中的液体洒掉!
这个想法在元滦脑海中反复演练了几遍后,他举起那盏银杯,缓缓将其靠近嘴边。
幸好他手中湿滑,想要脱手也能很自然地实现。
银杯缓缓挨上唇边,元滦的心脏狂跳不止,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在那决定性的瞬间,当机立断地旋转杯子,借此让它在手心打滑。
杯子如愿地从手心滑下,朝地面坠落。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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