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般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见效果如此之好,元滦再接再厉:“怎么,无话可说了?你其实心里也清楚,你那种做法根本讨不了好,再待下去可能就走不出餐厅了,所以你才会离开后出现在门前!”
元滦直接倒打一耙,颠倒黑白:“你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真正想要离开的人不是我,是你!”
听到了没?元滦心中暗自得意,受到他这个被瞧不起的人的嘲讽,你这还能忍?
还不快赶紧回去和月神教徒以及你爸掰扯一下,顺便再帮他拖延一下他离开后,主教发现他不见了的时间。
厄柏眸光阴沉沉地盯着元滦,眼珠一动不动。
半晌,他冷笑一声:“离开?你是说我因为惧怕对方,不敢与之战斗所以见势不妙后立即逃走?”
他面色冷静地说:“既然你这么笃定,那就跟着我一起回去吧。”
“来亲眼见见我到底敢不敢。”他冷眼瞧着元滦,说。
元滦心里一个咯噔。
什…!厄柏看起来那么冲动,竟然没有上当?!
他只是想气走厄柏,不是真的关心对方敢不敢啊!
厄柏嘴角勾起,那弧度随着翘起變得意味深长:“走吧,我们……”
“一起。”他盯着元滦的眼神,一字一顿道。
元滦苦不堪言,哑然地回视厄柏。
厄柏竟然反过来将了他一军,但箭在弦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不从,绝对会引起怀疑。
他都站在门口了,竟然还是没成功潜逃?!
元滦不死心又悲愤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大门,还想挣扎一下。
可下一瞬,
厄柏就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给元滦说话的机会,率先一个转身大步朝里走去。
走了几步后,他又回过头,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示意元滦跟上。
在厄柏的逼视下,元滦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远离了那扇门。
一路上,元滦的心都像在被蚂蚁啃,一方面是因为无法脱身,要和接头人错过的焦灼和无助,一方面是对月神教徒如今现状的忧虑和忐忑。
他确实已经杀死了月神教徒,那出现在餐厅的人会是怎样的?是变得像红怪一样了吗?还是月神教内有什么其他复活的方式?他们已经将昨天遇袭的事告诉主教了吗?
胡思乱想间,时间似乎过得飞快,等元滦停下脚步回过神时,就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餐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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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餐厅和他与主教一起进餐的那个不同,是一个较大的开放式,自助餐形式的食堂。
餐厅内,元滦很快锁定了其中主教的身影,在他身旁,站着几名身穿黄衣的人。
在他视线搜寻过去的下一秒,主教和站得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心有灵犀般齐刷刷扭过头来。
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黄衣男子遥遥朝元滦露出笑容。
元滦下意识朝那人的脖颈望去,
他认出了那张脸,毋庸置疑,那名黄衣男子就是昨晚被他所杀的人之一。
在衣领之中,
元滦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条细长的,横穿整个脖颈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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