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元滦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元滦万万没想到他们跟来是要服侍他,拜托,先不提这一堆邪教徒在表世界活动会引发什么骚乱,专门有一群人伺候他,他只会感到不自在。
“我不用你们服侍,你们赶紧回去吧。”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催促道。
天知道他在窗户口看到厄柏时有多肝胆俱裂,要是被防剿局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厄柏不假思索地就想反驳,可看到元滦抗拒的脸色,他声音立马低了下去。
“真的不行吗?”厄柏低下头,不敢直视元滦的眼睛,“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还想在您身边再多待一会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就再待一天……不,半天”
“只有几个小时也好。”厄柏不甘又依依不舍地说。
元滦刚想坚持让他们赶紧离开,就看到厄柏在昏暗的巷子里低垂的眉眼。
巷子里,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一如里世界一般。
元滦心中一动,他这才想起,厄柏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来着。
但与他不同,厄柏一直生活在里世界,这恐怕是他第一次来到表世界,也是他第一次有机会接触这个和里世界完全迥异的地方。
元滦回首望了望巷子外,阳光下,街边的绿植生机勃勃,粉白的小花随风摇曳,和里世界的风貌截然不同。
“……”元滦深呼吸了一下,闭上眼,捏着鼻子认命地吩咐道,“不准出现在我的身边,也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你们的身份。”
“而且几天后你们必须返回!”他强调。
厄柏惊喜地抬眼,激动地保证道:“我知道了,神子大人!”
元滦对自己感到无奈地吐出一口气。
……
摆脱并嘱咐好教徒们注意事项,元滦终于可以一个人独自回到他的小家了。
他离开这几天,不知道毛毛怎么样了?
本以为他去了里世界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它了,但没想到峰回路转,他又平安地回来了。
元滦一想到他的小狗,内心就涌出一股说不上的期待,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回到房门前,元滦迫不及待地打开门,想收拾一下屋里,就从隔壁将毛毛接回。
可他刚用鑰匙打开门锁,另一隔壁那扇紧闭多日,据说即将迎来新主人的门,竟像是听到了他的动静般,也在同一刻缓缓开启。
元滦回首,在敞开的门缝间看到了一張眸光锐利,面容冷淡的脸。
“啪嗒”一声,
鑰匙从手中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元滦双眼圆睁:諸州?!!
他的新邻居,竟然是諸州?!
諸州微微低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静静地凝视着元滦,元滦也呆呆地回望。
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我,”諸州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元滦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说。
两人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又因为这份巧合的一同开口而同时戛然而止。
这一下让元滦从震惊中猛地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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