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和诸州这两个词联系起来,语气如梦如幻。
闻言,诸州虽没说什么,但嘴角又悄悄地上升了一毫米,元滦似乎看到了他背后绽放出的小花花。
元滦也被感染得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在得知诸州竟然是小七后,元滦对诸州的印象一下子被颠覆了。
小七因为据说是遗腹子而没有名字,所以院长便将小七到来孤儿院的那天,2月7日,定名为他的姓名。
由于其遗腹子的身份,再加上很多真真假假的流言,讓小七在孤儿院中备受排斥,但好在元滦也半斤八两。他们两人相识后,可以说是在孤儿院中互相抱团取暖。
不过小七很快就被领养走了,所以元滦又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但无可否认的是,与小七在一块的那段日子是元滦在孤儿院中最美好的时光。
能见到长大后的小七,元滦喜不自胜,无数回忆在記忆深处翻涌。
等重逢的喜悦渐渐消退,诸州忽地认真地说:“我现在已经具备好了和你结婚的一切条件,前来见你履行我们之间的婚约。”
他说得煞有介事,元滦一愣,随后控制不住地笑出声:“哈哈哈,我们小时候说要结婚的事,你还记得啊?”
他现在明白诸州是在说什么了。
对于这件事,元滦也有印象。
在资源贫瘠的孤儿院,自然是没有什么玩具可供把玩的,仅有的娱乐活动也就是和孤儿院的其他同伴继续角色扮演的游戏。比如扮演代行者和异种进行战斗,比如扮演家庭成员的家家酒。
但作为孤儿院里两个被排挤的邊缘人物,这种玩乐自然不会帶他们俩,但好在他们还有彼此。
有一次,他们便互相扮演了夫夫的角色,约定以后一直要在一起。
“难为你这么多年后,还一直记得这件事。”多年后回想起来,元滦的心中还是有股温暖的感觉。
他本以为在对方离开孤儿院后,他们再不会有相见的机会了。
没想到小七还记得他,记得他们童年时的玩笑。
元滦想着,亲昵地拍了拍诸州的臂膀。
顿时,诸州像是得到了什么好的信号,迫不及待地表态:“是的,一直以来,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元滦的话打断:“怎么不早说,你变化太大,我一开始都没认出你来。难怪你会搬到我的隔壁,还以为你是发现邪……”
元滦浑身一激灵,将差点脱口而出的邪教徒几个字咽回去。
诸州:“?”
诸州敏锐地捕捉到那个字眼,表情猛地变得警觉而锐利,多年来的条件反射讓他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检查附近有没有危险。
元滦在心中暗暗叫苦,完蛋,见到好久不见的童年好友,他竟一下子放松了警惕。
别忘了,眼前的人除了是他的童年好友外,还是学会的代行者!他可不能赌对方看在童年情谊上就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元滦干笑了两下,若无其事道:“不,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搬来。”
没有在周围发现威胁,诸州闻言也没有追究,转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元滦说:“关于你接到的那个卧底任务,不去也可。”
尽管元滦没有理会他的短信,但他还是自己调查到了元滦的去处。
他当初在系统中将元滦调到S市,就是看在S市的安全,但没想到元滦竟还是一不留神淌入了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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