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在被那两名学会成员追捕时,那名邪教徒早已是强弩之末,体力与意志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所以在快要获得求生的希望时,反而没有承受住那种极端的壓力,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了。
他恰好跪倒在了元滦的面前,才会造成那种局面。
可这一幕在外人看来,便成了元滦以眼神让敌人跪伏的神迹。
但比起巧合,元滦一个眼神便将邪教徒震慑的说法当然更具有吸引力,才会传播得如此广泛,甚至添油加醋,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林修逸摇摇头。
昨天见了元滦一面后,他还是没有改变他最初的想法。元滦和他刚进入防剿局时相比,虽然有了细微的改變,但骨子里还是当初的那个人。
元滦连和他对视都不怎么敢,怎么可能用一个凶恶的眼神吓住以残忍冷血出名的邪教徒?
人们总是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想来之前关于元滦的传言也是如此。
这么想着,林修逸竟有些同情元滦。平白无故被施加了如此之大的期望与关注,这恐怕也不是元滦想要的。
可即使元滦百般解释,其他人也不相信,只会认为元滦是在自谦。
再一次解释石沉大海后,元滦无力地将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林修逸见状,罕见地走过去安慰地拍了拍元滦的肩。
“等时间过去,大家自会淡忘此事的。”他淡淡道。
等元滦再一次遇见邪教徒,大家自然会知道那只是个巧合,不再信以为真,大肆宣扬了。
元滦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希望如此吧。”
他转头看向林修逸,心中有些感动,这偌大的防剿局,到头来,竟只有林修逸相信他的话。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元滦暂时将此事抛之脑后,打算先去巡街。
他虽然接取了卧底任务,但毕竟那是一件保密任务,明面上他还是防剿局的一名底层职员,需要完成每日的工作。
考虑到最近局势的混乱,要等旧神遗物之事落幕,他才会以被借调到其他防剿局的名义离开,再进入里世界。
元滦沿着熟悉的路径,走出防剿局的大门。
阳光斜洒在街道上,行人匆匆,各自奔忙,没人注意到这个面色忧郁的年轻防剿员。
可就在他走下台阶,准备融入这人流之中的瞬间,一个身影朝他直直地冲来。
与昨晚那名在夜色中偶遇的被追捕之人不同,对方身穿奇装异服,脸上涂抹着诡异的符号,一眼望去便知是邪教徒无疑!
是那名被捕的邪教处的同伙,为了朝他复仇而来的吗!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同时,元滦本能地拔出腰间的枪。
与昨晚不同,他现在可是有着装备,只要那邪教徒胆敢再向前一步,他就能将其射杀!
可他还没射击,邪教徒在与他对视的下一瞬,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元滦的面前。
元滦:?!
这极具有即视感的画面让元滦不禁恍惚了一瞬,好似还身处那条河边。
可眨眼间,元滦反应过来。
不对!他现在可是在防剿局的大门前。
但对方怎么会和昨晚那名邪教徒一样???
元滦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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