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嗜血的嘶吼,异种朝他奔来。
钟炎彬本能地侧身闪避,同时拔出枪,三发点射,精准地命中异种的头部。
异种应声而倒,钟炎彬松了口气。
但正当他转身要离去之时,那只倒地的异种摇晃着脑袋,又緩緩站起,继续朝钟炎彬扑去!
钟炎彬霎时感到一阵胆寒。
这些异种竟然还在受到皮囊圣经的神性影響,获得了复苏的特性!!!
此刻,整座博物館內已经大變样,原本只是活动起来的文物纷纷化为形貌骇人的异种,它们嗅闻着活人的气味,疯狂地扑了过去。
原本已经适应了如何应对活动文物的眾人没有料到如此异變,
一时间,
“快走!”“不要啊啊啊!”“别过来——!”“不,不不不!!” “放开他,衝我来!”“我和你拼了!!”
惊叫,惨叫,哭泣,愤恨声在各个角落此起彼伏,不变的只有异种没有停歇的嘶吼。
而死去的尸体在旧神遗物的影響下复苏,又变为新的异种扑向往日的同僚和伙伴。
博物館內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凶险残忍的屠宰场。
而另一边,元滦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只觉得博物館内像是被笼罩上了一层黑纱,并且异常安静。
“你是什么意思?”元滦朝脑海里的那道声音惊疑地问道。
但那声音在狂笑,并说完那些意义不明的话后,便彻底不再作声,像是消失了一般。
元滦呼喊了好一阵,对方都没有再次出现。
无奈之下,他只好一个人摸索着寻了个方向,小心翼翼地朝外走去,希望能先遇到个活人,与其汇合一起探索博物馆。
他挥开薄雾,穿过一间又一间的展厅,耳边回荡的只有他自己轻轻的脚步声。
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迟迟没有遇到危险,元滦从一开始的紧张警惕,到放松,甚至开始有心思打量起这间博物馆来。
一路上,他没有遇到任何人,甚至连那些本该在展厅里活动的文物都不见了踪影。
这种情况反倒方便了他更自由地参观这间博物馆,欣赏其内部的装潢。这种一片寂静的无人环境甚至让元滦的心中涌出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他一边前进,一边欣赏着立在各个破损展柜前的介绍牌,仿佛是一个真正的游客在参观博物馆。
元滦看着介绍牌上的文字,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哦哦。”
“原来如此,这件文物的历史背景是这样的啊。”他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元滦仔细阅读着每一个他经过的介绍牌,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奇异环境,完全沉浸在了文物的历史故事中。
蓦然,
“谁?!你在那边做什么!”
一道带着喘息和极力掩饰也依旧泛着一丝惶恐的厉喝远远传来。
元滦浑身一抖,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想起他原本的初衷。
“不好意思,我在看这边的立牌。”元滦急忙有些尴尬地回道。
在元滦出声后,那道观望的人影才重新抬步,朝元滦急速奔来。
“看立牌?!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昏暗的环境中,那个看不清的人影逐渐凑近,语气含着强烈的不满和指责。
他俨然将元滦当成了和他一样抛弃了队友,独自一人逃难的人,为元滦能独自一人躲在安全的地方悠闲地看立牌而充满愤怒。
他将自己的后怕和心虚化为怒气,发泄在了元滦的身上,怒吼道:“你竟然还在悠哉游哉地看立牌,那些异……”
因为博物馆内的光线不知为何变得幽暗,直到近前来,元滦才看清对方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学会代行者。
元滦友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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