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涨得通红,也不后退了,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摁住诸州攥着衣领的手。
他握着那只比自己的手大了一圈的手,将其拉回诸州的身前,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你不要这样!”
这,这光天化日之下,这对吗!
诸州反握住元滦的手,顺从地松开手,让丝滑的衬衫从手心荡回胸前。
元滦视线不可避免地顺着移动的衬衫滑向了那片过于宽厚的胸襟。
等他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好大,不是,好白,不是!!!
元滦触电般地收回视线,但很快又注意到了什么,愕然地转回视线。
在那如雪如玉般洁白伟岸的胸膛之下,赫然有着一道贯穿腰腹的疤痕。
元滦吃惊地脱口而出:“这是!”
仔细打量,诸州的上身分明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疤痕。
它们泛着肉粉色的颜色,不丑,反而凌乱地遍布在那白壁上的肌肤上,让人情不自禁涌起一股施虐的欲望。
诸州不在意地回答道:“都是很早以前的伤。”
元滦沉默了。
他想起在拿着书时触发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感官中,诸州身上的“气”遠遠不及身旁的柏星波。
那“气”应该就是神性影响,也代表着一个人的神术天赋。
诸州幼时检测出来的神眷天赋,虽然比一般人要高一点,但远远称不上是什么受眷顾者。在这种情况下,诸州能成为最强的代行者,元滦不用问,就能联想到很多。 w?a?n?g?阯?F?a?B?u?页?i????????è?n?Ⅱ????????.?????м
一声轻轻的叹息逸出元滦的唇边。
“诸州。”他低声唤道。
元滦抬眼看着诸州,神情是少有的认真。
“你真的不必……”元滦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最贴切的语句,开口道,
“这样执着于我,可能是因为我们幼时的回忆,而让你一直记着我们之间的那个所谓的婚约。”
“但人都是会变的,如今的我们和当初的我们也已经大不相同了。”
“在当初的孤儿院,我们都是不受欢迎的小老鼠,被冷落的格格不入者,但现在,”
他嘴角噙着笑意打量诸州,“你已经是学会的高级代行者了。”
“像你说的,你拥有财富,地位,实力……甚至,”元滦的目光扫过诸州英挺的眉眼,坦诚道,“还有世人羡艳的容貌。”
“就如我和你分别说的一样。”他的语调微微扬起,带着释然,重复道,
“不要顾及我,快走,你应该拥有更广阔的世界。”
元滦肯定道:“现在也是,我不过是你……”
“但我没有一天忘记你。”诸州打断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些财富,地位,力量……从来不是我的目标。一直以来,我都是以和你组建成家庭为目标而前进着,忍耐着。”
“直到成长到以一个足以成为你未婚夫的姿态,来履行我们最初的约定。”
他深深地看着元滦,仿佛要将元滦的模样刻进灵魂:
“现在,我来了,来到你的面前。”
他握着元滦的那只手轻轻一拉,带着容抗拒又小心翼翼的力道,将元滦拉进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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