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体内的暗伤正被治愈,他略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巫不凡觉得他这模样有趣得紧,双眼含笑,“以后不要胡乱指明别人的修为了,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光点说晁尘的眼睛很不一般,但又没有说哪里不一般。
“哦。”晁尘舔了舔唇。
他知道他吃的是破厄丹,他以前也吃过,但是他以前吃的破厄丹功效不及这丹药的十分之一啊。
巫不凡到底哪里弄来的这么好的丹药啊。
他心痒痒,想问又不好意思说。
嘈杂的脚步声逼近,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晁尘面色一沉,“我有办法藏起来。”
巫不凡颔首,“我出去应付他们。”
晁家有三个筑基修为的强者,以他们如今的修为不宜跟晁家正面对上。
巫胥天和晁凌月带着一群仆人走进院子里。
“搜!”巫胥天手一抬,一声令下,仆人们蜂拥而上,但没走几步就齐齐倒飞出去。
巫胥天脸色一变,晁凌月心口一跳,直勾勾的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巫不凡。
巫不凡的指尖尚有灵力浮动,他的面上浮现不悦,“堂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巫胥天牙关一咬,“这句话该是我问你!”
他带来的仆人每个人少说也有炼气二层的实力,巫不凡一个炼气二层是怎么做到一挥袖子就将一群仆人击飞出去的?
难道巫不凡在隐藏实力?
巫不凡面色微沉,“堂哥,你无缘无故要搜我院子反倒来质问我是何意思?”
巫胥天一噎,“他们是我的人,你打他们就是打我的脸。”
巫不凡沉声质问:“堂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好歹也是巫家旁系子弟啊,你怎么能让一群奴仆骑到我头上来,你这般做,就不怕其他人寒心吗?”
巫家嫡系只有一个,旁系却有十来支。
蚁多咬死象,巫胥天也怕旁系子弟合起伙来抵制他。
巫胥天脸颊微微抽搐。
巫不凡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
晁凌月看巫胥天落于下风,忙解释道:“不凡,你别生气,我们是来找人的。”
巫不凡疑惑地看着她,“来我院子里找人?找谁?”
“晁尘。”晁凌月解释说:“他堕魔将我爹重伤后逃了。”
巫不凡微微睁大眼睛,“晁家主不是筑基上层修为吗?怎么会被晁尘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重伤?”
晁凌月眼神闪烁,面上却故作急切说:“他偷袭啊,我爹根本不对他设防,而且他堕魔了,实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巫胥天臭着脸补充说:“晁尘根本不是晁家人!他是晁叔叔捡回来的养子,晁家主养大他培养他犹如再生父母,但他不仅堕魔辜负晁叔叔的养育之恩还试图谋杀晁叔叔,当真是农夫与蛇!”
巫不凡震惊的张了张嘴,“那你们怎么会来我这里找他?”
晁凌月眼眸微动,“因为他就在你这院子附近消失,我们想他会不会躲进你这里了。”
实际上是直觉。
上次见面,她总觉得巫不凡似乎在护着晁尘。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
因此当得知晁尘消失在这附近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巫不凡的院子。
她觉得晁尘会来投靠巫不凡。
巫不凡皱眉,“你这猜测好生无理,这附近到处是院子,你怎么就认为他在我这?”
他一顿,试探性的问:“莫不是,你后悔跟我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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