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心契仍在,可以细微得感知到乌令禅的确在认错,并不是前几次的敷衍。
若在之前,尘赦定会温柔地称赞他的乖巧,心情好了甚至会带他出去买几套漂亮的发饰,好好打扮打扮。
可现在不是时候。
乌令禅身上的血对人形时的尘赦都是致命的诱惑,更何况如今他强行化为兽形,正是情绪激荡不受控制的时候。
黑暗中,尘赦深紫兽瞳死死注视着乌令禅。
理智在摇摇欲坠。
血……
毫不设防又脆弱,能轻而易举将他吃了。
吃了吧。
尘赦的神志越来越昏沉,明明早已辟谷他却罕见感知到了何为饥肠辘辘,那股饿意令他脑海昏昏,浑身剧痛发痒。
眼前的人便是能解他痛苦的食物。
吼!
乌令禅猝不及防被带着鳞片的利爪按在地上,下意识伸手抓住什么,指尖却被那冰冷坚硬的鳞刮出一道血痕。
更香甜的味道。
尘赦俯下身想要注视乌令禅。
……可他瞎久了,“看”乌令禅从来都是用神识紧密地相贴,兽性的本性占据脑海,令他无法思考,像以往那样去根据触感感知。
兽形哪怕缩小数倍依然高大,将乌令禅纤瘦的身形按在地上,几乎瞧不见他的身形。
乌令禅正茫然着,忽然感觉有滚热的、湿漉漉的东西落在自己的脸上。
什么东西?
乌令禅脸颊隐约带着点微痛,好一会才后知后觉。
尘赦在舔他。
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触觉去感知乌令禅的一切变化。
利爪按住乌令禅未受伤的肩膀,带着倒刺的舌一卷几乎能将乌令禅大半张脸舔住,从眉到下巴,将乌令禅直接舔懵了。
舔到羽睫时的痒意让眼泪簌簌往下落。
唔,舔代表什么来着?
阿兄把他当幼崽舔毛吗?
但很快,尘赦的舌便逐渐往下移,倒刺化为数百跟短小的利刃,只是一下便将乌令禅肩侧的一小片衣袍舔碎。
一阵凉意袭来,随后肩膀又是熟悉的滚热触感。
尘赦在舔他的伤口。
或许不能叫舔,而是吃血。
乌令禅愣了愣。
几道声音回荡在耳畔。
“没了松心契,第一个吃了你的便是他。”
“吃人,他所犯死罪便是吞噬血亲。”
“纯血统魔族千年难遇,血肉对所有魔兽的吸引力是源自本能的,没有哪一只兽能够抵挡。”
阿兄是想吃他?
乌令禅并不相信。
祖灵禁地明明对尘赦有压制,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进去救自己,还被祖灵阵法逼得被迫化为兽形。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松心契则是罪魁祸首。
果不其然。
就像上次在辟寒台后殿所见那样,尘赦只是舔舐着乌令禅的伤口,獠牙尖锐闪着寒光,好几次都擦过乌令禅的肩头,却强行克制着移开。
……根本没有想要一口咬死他吃了的打算。
尘赦破阵时有皮外伤,流失鲜血后正是急需灵力的时候。
身躯的欲求和灵魂的渴慕在同一时间到达巅峰,张牙舞爪想要占据他的意识,让他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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