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令禅这才将墨痕收走,放几人离开。
崔柏在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少君终归是年纪小,未免太好说话了。
池敷寒倒是明白这小子心有多黑,溜达过来:“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为何不放?”乌令禅打了个哈欠,“大长老重伤闭关,哪来的闲情吩咐人送这些东西点我,八成是其他人假借寒夜湖之名搅混水的……没事啦,生辰还是莫见血光。”
反正他们出不了辟寒台。
众人四散。
乌令禅终于对崔柏起了兴趣,回头挑着眉看他:“你竟然会说人话?”
崔柏:“?”
崔柏哭笑不得,讨饶道:“最先见少君时不懂事,口出狂言,这都几个月过去了,少君打也打了,气总该消了吧。”
乌令禅对人的改观往往因事而转变——方才崔柏为他出头,已博得少君好感,他骄矜地扬起下巴:“看你表现吧。”
w?a?n?g?址?F?a?B?u?Y?e?ⅰ????ü?w?e?n????〇???5???c????
崔柏借坡下驴,笑着跟上前:“那春后历练,我可能同少君一起同游?”
乌令禅瞅他:“历练历练,要的便是历险磨炼,你随我这个元婴一起,不是想偷懒吧,区区十八,区区金丹。”
崔柏笑个不停:“少君说笑了。”
“我没说笑,我认真的。”乌令禅说,“你随元婴一起,会本能知晓有我出手你不会出事,更会助长惰性,这样不好。”
崔柏:“……”
明明比少君大,怎么有种被长辈教训的错觉?
见一片枫叶落在乌令禅脑袋上,崔柏忍不住伸手。
乌令禅习惯别人伺候,也没拒绝,还在那叽叽喳喳地教训他:“听说你也是少主,可千万不要仗着爹的势就肆意妄为。”
崔柏一边点头附和,一边将那片枫叶摘下。
……却未扔掉,反而捏在手中微微一拢。
崔柏垂着眼注视着侃侃而谈的乌令禅,从未觉得一个人的眉眼能够如此鲜活耀眼,张扬得令人侧目。
若能让这双眼睛长久地注视自己……
远处的长廊之上,荀谒小心翼翼窥着尘君的神情,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
尘赦身着青袍,裾摆垂曳,因刚沐浴长发披在背后,被一根红色发带草草束着。
他手上似乎沾染了血,拿着帕子漫不经心擦拭着,神识注视着远处和乌令禅相谈甚欢的男人,良久才淡淡道:“那是谁?”
荀谒垂着头低声道:“幸樽关的崔柏崔少主。”
尘赦:“嗯。”
镇守幸樽关的崔家效忠尘君,也算是知根知底。
荀谒还当这事告了一段落,跟随尘君走了几步,忽地就听尘赦漫不经心地道:“去查一查他。”
荀谒“嗯?”了声。
谁?
崔柏吗?
荀谒不用查,张口就来:“崔柏自幼在幸樽关长大,天赋异禀,十八岁便是金丹,去年刚来昆拂墟主城,如今也在出锋学斋,是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
“不是这些。”尘赦打断他。
荀谒:“?”
和温眷之、池敷寒,甚至和那只被乌令禅偏爱的小羊不同,崔柏此人好似怀揣着某种秘而不宣的目的,妄图从乌令禅身上得到什么。
尘赦本能厌恶这种“欲望”,更烦躁崔柏看乌令禅的眼神。
荀谒实在不懂尘君的心思,只能提心吊胆地道:“那是查他……私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