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朝着四周荡漾开来。
无数魔兽躲闪不及,被卷入血海之下的岩浆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宛如人间炼狱。
苴浮君将夺舍他的魔兽魂魄吞噬,花费了些时间,也积攒了不少怨气。
一是对夺舍他的那只蠢货魔兽,洞虚强者的身躯、记忆中无数符纹随便用,竟还能被一只小羊扬着角撞吐血。
他都没眼看。
二是眼前这只人形魔兽。
枉了茔的魔兽从来没有名字,苴浮君连骂都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招招凌厉,先取了此兽狗命再说。
苴浮君对付魔兽的符纹千千万,每一道都带着洞虚灵力,强悍令人畏惧。
魔兽面无表情,被困成百上千年,又在滔天魔炁中获得神智的并非寻常魔兽,他将锁住四肢脖颈的锁链直接融为身躯为己所用,一道道锋利着撞向符纹。
血海轰炸出斑驳的烟火。
片刻交手,苴浮君眉头紧皱飘浮半空:“啧,真难缠。”
恰在这时,尘赦呼啸而来,看也不看四周,冷冷道:“寄情要如何解?”
苴浮君不耐烦地道:“吾不正在杀他吗?滚一边去,别碍事。”
杀了施术者,寄情迎刃而解。
尘赦蹙眉:“你能对付得了他?”
“什么你你你的,没大没小,叫爹。”苴浮君勾唇一笑,“不过一只汪汪叫的小狗,随手就能弄死了,用得着你操心?有那闲心还是先将枉了茔封了吧。”
尘赦:“……”
那缝隙越来越大,若再推迟下去,到时候四块镇物便彻底废了,不用鱼钥血祭,枉了茔迟早也得被撞开。
尘赦面无表情看着血海中直勾勾看来的魔兽,两双深紫眸瞳对视,明明同源而生,对彼此却全是恨不得杀之的怨恨。
“父亲。”尘赦冷冷道,“若杀不了他,您就随他一起死在此处吧。”
苴浮君挑眉:“还挺听话,不愧是吾儿。”
尘赦:“……”
尘赦不再和他废话,转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洞虚境缩地成寸,尘赦从虚空中走出,眼前所见便是那块巨大的镇物。
三日时间,池敷寒一边累得直哭一边将本命符镇悉数雕刻在这巨大的石头之上,离远看巨山猩红一片,诡谲至极。
尘赦落地后,抬手按在镇物之上。
仙阶镇物中往往蕴含着超越洞虚之上的强悍灵力,这颗镇物中空空如也,早已是块废石,就算刻满符纹仍是无用。
尘赦垂下兽瞳,池敷寒所雕刻的符纹宛如活了一般,开始源源不断顺着尘赦的指尖往身躯中爬去。
片刻后,数万道符纹终于悉数收敛到这具洞虚境躯壳之中。
尘赦敛袍,转身而去。
***
这只魔兽如此棘手。
锁链制不住他,符纹就算重伤到只剩下一副骨架,却也能转瞬愈合,就好像没有半分软肋,杀也杀不死。
苴浮君随手将肩膀的咬痕愈合,眯着眼睛注视着下方的血海。
枉了茔一旦彻底封印,无法自由出入,可就无法杀他了。
可这狗东西似乎仗着杀不死,一直在挑衅。
魔兽已化为庞大的兽形,看着和尘赦极其相似,它深紫眸瞳幽深,死死盯着苴浮君,口吐人言:“第五块镇物无用,枉了茔今日必破。”
苴浮君笑了声,慢条斯理地道:“变成畜生样,竟还会说人话?”
魔兽闷闷地发出震慑之声,不为所动,故意挑衅道:“还是说你要像那个女人一样,要以身为镇物,封印枉了茔?”
魔兽学会一招,便依葫芦画瓢一直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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