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渊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反倒因为楼下刚爆炸的手榴弹炸开建筑、呛了他一嘴灰。暂时不用上班、等着林伊把楼下的怪清完的先锋郁源顺势递过来一瓶水。
看着因为躺尸而变得灰头土脸的队友，陆明渊把没说的话和水一起咽下去了。
他其实很想说你死这么多次看着有点让人......心疼。
可能有点矫情......毕竟面前的人自己都说他是个分奴。
分奴的世界，暂时超出理解。
楼下一片枪林弹雨的声音，却在这时正好有一只丧尸钻了空子，接攀附着凹凸不平的建筑朝着楼上的人就飞扑过来！
背对着的郁源没有注意到，但陆明渊可是一切都看在眼里，立马抬手就端起枪射击，接连五声枪响，子弹仿佛擦着郁源耳边过去——
下一秒，背后的丧尸被爆头了。
冷不丁被吓一跳的郁源这才反应上来，回过头时，丧尸头上留下的血眨眼间已经蔓延到他的脚底。
“好险啊......谢谢陆先生。”
陆明渊没看这丧尸，倒是看着人，手里握着的枪隔着无指手套仍散发着淡淡的温度。逆光下的身影更显高大，仿佛被落日时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边。
“你也死太多次了，这种游戏痛感不能完全关吧？被咬也会疼。”
郁源刚想说其实不怎么疼，痛感也持续不了多久，就听陆明渊稍稍有些生硬地转了个话题，“你说像我们刚刚这样，算不算是过命的交情？”
郁源：“？？？”
打个游戏咋就过命......算了听上司的。
他猛点头，仿佛要把头从脖子上甩下来一样。
陆明渊把枪收回到腰侧的枪袋里，咳嗽了两声，“那你是不是也应该换个称呼？”
比如，私下可以直接叫名字。
楼底下不间断的扫射声、和被击倒的丧尸们发出的哀嚎声中，还伴着溅起的丧尸们的鲜血，谁能想到楼上的两个人正在谈这种话题。
有些被绕迷糊的郁源还正纳闷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件事上来的，刚想问该叫什么——
然后——他们所在的危房二楼塌了下去。
两人一齐掉进了还没被林伊扫射完毕的丧尸潮，在灰皮肤的丧尸们扑上来袭击的瞬间，就这样一起死了。
目睹了搭档和上司一起死亡的林凌：“......”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没等他去试着拉人，陆明渊和郁源直接变成了灵魂体形态，这下只能旁观战斗。
两个半透明的灵魂体从废墟下升起来，看到对方灰头土脸的样子的时候都不由笑了一下。
郁源幽默道：“这下是真的过命交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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