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一行挠头:“但沈哥,我还是不太明白。”
“你这样想。”沈天笑着说:“告他们是为什么,是为了获得赔偿是不是,那赔偿数额的最大化,就是解决这件事最好的结果,所以你要想的是,怎么让赔偿数额最大化,我们手里是有证据,可以告他不假,但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因为不划算,那就私了。”
广一行总觉得哪儿不对:“那我们要是没证据怎么办?我们这也算威胁了吧?”
沈天哈哈笑:“没证据你怎么敢,没证据你就是犯法,与其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一种让他快速认清自己选择的手段。”
用最一本正经的模样干最流氓的事儿,一个个像衣冠楚楚的恶霸。
后来又过了几天,到了十二月末。
汤鸣在前一天晚上喊白敬出来吃饭。
是白敬之前想带着汤鸣去的那家露天餐厅。
他到的时候,汤鸣穿着银色西装,坐在餐桌边眼含笑意的看着他,英俊又温柔。
他面前摆着烛光晚餐,身后是巨大的夜幕,上面灿星点缀,还有川流不息的霓虹,像一道又一道彩虹划过眼眸。
都没有汤鸣的眸子亮。
白敬心头一阵悸动,第一次感到呼吸紊乱。
他冷静些后朝汤鸣走去。
汤鸣还没张嘴说话,就被白敬摁着亲。
他太想他了。
他在车里住了整整一个星期。
汤鸣不在聚海,他也不想回去。
车里睡着很难受,但一想到汤鸣在他的视线里,白敬就觉得再难受都可以忍受。
“唔……”汤鸣费劲推开他,眼眶略微湿润,脸红红的,说话都喘:“等会儿,小老虎,你先坐下老实,先吃饭。”
白敬紧紧的盯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汤鸣忍不住笑,嘴角怎么都降不下来。
他也很想他。
见到喜欢人的喜悦怎么都掩盖不住,捂住嘴也会从眼里跑出来,遮住眼睛也会听他路过时的风向,盖住耳朵也会闻到令人怦然心动的气息,看不见、摸不着、听不到、闻不见,也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描绘他的轮廓,一遍比一遍熟练,一遍比一遍清晰。
汤鸣看着白敬,心跳加速:“你……这几天还好吗?”
白敬的视线落到汤鸣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不好。”
“嗯……嗯?”汤鸣惊讶了:“为什么?”
白敬看着他的眼,声音很淡,听起来却有种别样的性感。
“我很想你。”
汤鸣的脸猛地红了。
他还想故作正经的和他聊些什么。
暧昧在两人之间流转,触碰到哪里都是火星。
劈里啪啦的将汤鸣的心炸出一个又一个小烟花,又或者是电流,让他浑身发麻。
他哑着声音问:“有……多想?”
白敬握紧刀叉,手指关节泛白。
他坐的笔直,但整个人却被像束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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