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快想点阳间的玩意吧。”我瞪了他一眼,接过了挤过来的郑铮递过来的一块小蛋糕,“你怎么也来了?”
“刘老爷子非让我来。”郑铮无奈的说道,“我只好来了,不然我怕他不高兴。”
“你的事儿,后来怎么样了?”我在这圆满的场景问这个问题,也想得到一个圆满的答案。
可惜,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哪儿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儿呢?果不其然,我看见他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因为人声嘈杂,还特意提高了嗓门说道,“那之后我就不行啦!对着女人硬不起来!心里有障碍,前两年跟老婆离婚了,她现在过得挺好,新嫁的人对我女儿也特别好,我已经很满足啦。”
“嗯?”乌衔蝉却发现了盲点,警惕的往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大声说道,“你对女人不行!对男人可行!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郑铮耸耸肩,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敬友谊!”
我也不顾乌衔蝉的目光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轻轻跟他碰了一下杯。
哼,谁让你上次钓鱼执法没通知我了?
番外
“哎呦明小姐!”老鸨子拍着手,脸上的粉厚得一拍手直往下掉,“我的好宝贝,好闺女,再接一客,就接一客,妈妈求求你了!这可是贵客,不接不行啊!”
“嗯哼?”我停下脱了一半的肉色琉璃丝袜,不耐烦地说道,“到点了下班了,我下班了,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下班了,叫我明先生!”
“明先生,祖宗!”老鸨急的团团转,“这人我们真是惹不起,不行,你看这单,我不抽你的成,人给多少全归你,成不?算我求求你了!”
我这才停下了手,丝袜套在脚踝上,只差一点就要脱下来了。
“那好吧。”最终我点了点头,想起了我那一屋子的嗷嗷待哺的名贵猫咪们,人嘛,为猫咪生,为猫咪死,为猫咪打工一辈子,“那你就让他进来吧,先说好,钱可得都归我啊。”
“说好说好了。”老鸨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穿着加厚内衣仍然干瘪的胸脯,贼兮兮的笑道,“今天这单肯定不让你少赚,包你满意。”说完就扭着屁股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床上穿我没脱完的琉璃丝袜,你别说,这西洋货就是好,又轻又薄又透,看着跟没穿一样,摸着手感可真滑溜。
我穿好了丝袜,情不自禁的摸了自己两把,又站起身来穿上了高跟鞋,站在落地镜前穿我扣子没有系上的旗袍。
今天这旗袍,半袖,月牙白,青花纹,斜扣,开叉,长款到脚踝,一撩开两条腿都能露在外面,还能露半个屁股蛋子,正面看着中规中矩,背面却露着光洁的脊背,直到尾巴骨,最下面还系着个装饰用的纯白色蝴蝶结,要多清纯就有多清纯,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我的脊背之上纹着一个月亮,月亮之中有只漂亮的黑猫,正凝望着这世界。
也凝望着这风尘仆仆走进来的男人。
“明先生。”来人长着一双温柔的绿色眼眸,可惜五官混了些西洋,十分立体,线条明朗,像是刀刻上去的一般,不苟言笑的时候带着点冷。
“乌司令。”我并未回头,仍旧对着镜子仔细的涂着我的口红,“好久不见。”
“是挺久,有一阵子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从身后抱住了我,险些将我压在镜子上,带着些凉气的粗糙布料的暗绿色军装和暗金色的扣子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上,让我忍不住抖了抖,口红险些涂歪了,我隔着镜子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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