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输了,你只需要让方玄澈彻底死心,而那个条件我依然会答应你。”
方绪州自认为提出了一个很公平的游戏,却不知道他这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宋知许格外膈应。 w?a?n?g?阯?f?a?布?y?e??????????ē?n????〇??????????ò??
“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很划算,据我所知,你从小镇上考到京市并不容易,好不容易现在找到一个靠山,但这远远不够。”
平淡的叙述却暗藏让人十分不爽的感觉,这人真是喜欢自说自话,他甚至一句话还没说。
宋知许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生气,要冷静下来,落地窗前的人跟从前驼背自卑的自己已经判若两人。
“我出生在一个贫困的村子里,甚至村子还是前几年才实现全面脱贫,但我家乡的一草一木,每一缕阳光,每一座山峰,都是铸就我人生的底色。”
宋知许说着笑了,讽刺意味十足,“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讨厌。”
“忘了告诉你,菟丝花才是最危险的,它在生物学上有一个可怕的绰号。”
“叫致命绞索……”宋知许贴近方绪州的身体,低声说着,就像菟丝花一样渐渐缠绕住宿主。
“它会利用爪型结构一点点攀附猎物,不断的缠绕吸取宿主的养分,直到宿主会真正死亡。”
“它的花语是攀附并绞杀。”
方绪州的确没有想到宋知许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愣神的瞬间,宋知许起了一个坏心思。
高高在上的方绪州,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姿态,如果被他拉下神坛,这个场面越想越让人觉得刺激。
水晶吊灯的碎光投射在洁白的墙壁上,晕染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领带夹上那一枚金色的徽章熠熠生辉,忽暗忽明的光线在他脸上闪烁不定,方绪州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脸上神情依旧寡淡。
宋知许勾唇一笑,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方绪州有些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领带夹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颤音。
迎着他震惊不解的眼睛,宋知许故意挟持领带,顶风作案。
这里跟本人的冷淡不一样,宋知许敛下眼中的讥诮之意。
刺痛感让方绪州眼睛微眯,垂下的睫毛投下像如同鸦羽般的阴影,宋知许仰着头却没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落地窗的倒影里,依稀可见。(自行脑补,已删减)
宋知许肆意摊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不知道为什么,宋知许产生了诡异的满足感。
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
宋知许知道这个行为绝对能恶心到方绪州,估计能让他恶心得够呛,宋知许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他倒是想要正面跟他打擂台,但是正面打不过,只能来这些阴谋诡计喽。
“方绪州,你真是……”被吞没的尾音,即使宋知许没说,但这句话所指意味不言而喻,不出意料看到方绪州脸色变黑。
宋知许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毫不犹豫转身,手指刚覆上门把手想要离开狼狈不堪的现场。
腕表的声音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中滴答滴答的响着。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知许,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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