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要离开一些时候。风时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的,于是就睡着了。是在阳光房里,团在暖软的扶手椅上。恰到好处的,明亮但又不过分强烈的光线洒在他的身上,地板上,茶几上与不远处的湖面上。那奢丽色的长发像是白银溪流,微风把湖面吹动出鱼鳞般的纹路,艾尔文斯一度以为,那环绕在他身边的,是落地窗与茶几的玻璃所反射出的粼粼的波光。
但他旋即发现那并不是,波光不会给人以一种那么晶闪闪的质感。他把长弓收进空间,无声无息地走近,最终得以确定那是圣洁的,逸散着神性气息的浮游的光尘。
艾尔文斯听到自己的呼吸,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好像越流越慢,直至冰结。
他多么希望那只是水波只是幻觉,只是为练习弓术而过度使用的眼睛因不堪重负而呈现出的错误的图像。可他清楚那并不是。神圣光尘欢乐地游曳在爱人的身边游曳在他的眼前。
它甚至不会主动消失。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这么定定地站了多久。银发美人那浓密的眼睫轻轻地翕动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他的存在,他醒了过来。
原本是团在那里的姿势。他把身体稍稍舒展,向上翻了个身,浮动在他身周的圣洁光尘也随之而消失不见了。
“艾文,”风时高兴地说,“你回来啦!”
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要扑进他的怀里。不过精灵的神情旋即让他意识到情况的非同寻常。
“怎么了?”他试探着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艾尔文斯的唇瓣动了一动,看着爱人脸上尚未消去的灿烂笑容,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风时于是使用了读心外挂。下一刻他睁大了眼睛。从精灵的心中所接收到的,那痛苦与哀伤吓到了他。
“艾文?”
艾尔文斯猛地上前把他给抱住。风时无措地任由他把自己给抱进怀里,他听到精灵虚幻的声音在问,“您的身体……感到还正常吗?”
“正常呀?没有什么不正常的。”风时的指甲在不自觉地掐进手心,“啊你是在我身边看到了一些光吗?不要担心,艾文!那只不过是角度问题,反射的水波而已啦。”
一边说着一偏过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艾尔文斯把他给放开。风时手张开,抱紧他,反而不希望他把他给放开。可是他终还是将他从身上分开了——让他站在他的身前,双手箍住了他的肩膀。
“您大概不知道——我在您身边站着看了有多久了。”
“……”风时慢慢地低下头去,但旋即又向他抬起眼睛。紫罗兰色的眼睛带着光亮晶晶,“好吧,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才那么说。那确实是一些神性的光辉,但实际上,不会有事的!”
艾尔文斯就这么静静看着他,也不说话。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风时扭来扭去,紫色心心也跟着他摇摇摆摆,“哈伦卓耿的有额外的一层防护,还有我身上……卡内基他们多年的研究,还在我身上也施加了一层防护,共同构成坚固的信仰阻断防御屏障。”
“之前,先生,”艾尔文斯终于开口,“大家只是稍微多夸您两句,您就焦虑到无以复加……”
“上次我们已经说过了!”风时打断他,“因为之前是面对面,然而现在他们在外面而我在里面——”
“可是现在,”艾尔文斯说完他所想说的话,这与上次是不同的重点,“您身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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