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秋月说孩子哭声都大了点儿,一时高兴就笑了。”
傅嬷嬷就立即抱了孩子上去给她看,低声道:“正想让满小姐帮忙看一看小少爷呢。”
满宝摸了摸他的小手,见他闭着眼睛睡得香甜,便搓了搓手才去检查,“看脸色的确好了不少,他是缺氧,不知道对脑子和心肺有没有影响,这个一时也查看不出,你们平日里多注意些,三岁上下便都能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就去济世堂里找陶大夫,他治小儿病症是真的好。”
傅嬷嬷连连点头。
见孩子睡得香,也不把他抱回去了,就抱在怀里和满宝说话,“才我看见大爷请了白公子前厅说话,恭敬得很,满小姐放心。”
满宝笑道:“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她可不担心白善会被人欺负,又不是什么权贵之家,能以势压人。
傅嬷嬷见她果然不担心,便放松下来,笑道:“昨日忙忙碌碌的,一时顾忌不来,不知道满小姐是什么时候上的京城?”
“我们六月上的京城,快四个月了。”
“满小姐是跟白公子来京的?”
满宝点头,“和先生一起来的,来读书。”
傅嬷嬷就叹道:“原来庄先生也来京了?过去四五年了,你家先生还硬朗吧?”
满宝点头,“硬朗。”
傅嬷嬷就又问了一下她父母和家里的人,以及白家的人。
虽然这些人傅嬷嬷都没见过,但都是听说过的,问一问好拉近关系嘛。
傅嬷嬷笑道:“以前在罗江县的时候,小姐就与你玩得最好,平时见不着面便写信,明明就隔了一个多时辰的路,等我们去了建州,还以为这联系就要断了,没想到你们还是书信往来。”
她笑道:“那两年小姐每每收到满小姐的信就高兴的像什么似的,大小姐还打趣二小姐,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收到的是情郎的信呢。”
满宝低头不好意思的笑。
其实傅家上下还真的怀疑过,傅太太还偷偷的翻过傅二小姐的信呢,为此母女俩闹过不愉快。
但因为信的确是满宝写的,彼此交流的也是读的一些书,知道的一些道理,还有她平时的一些趣事,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但傅太太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私底下和傅嬷嬷说过,觉得傅文芸读书太多,以至于犯了左性,脾气越来越倔。
她不可能全怪自己的女儿,所以便有些迁怒满宝,觉得傅文芸是跟着她学坏的。
可这到底是两个小姑娘间的来往,傅太太也不可能真的禁止她们来往,也就和傅县令念叨了几次,觉得他不应该替女儿寄信。
满宝不知道这些事,但傅嬷嬷是知道的,也因为知道这些,她才那么信任满宝。
她悄悄看了一眼内室,见傅文芸没有醒来的迹象,便给秋月使了一个眼色道:“满小姐来了这么久,还不快去厨房里端些点心来给满小姐吃。”
秋月有些不甘愿的出门去。
她一走,傅嬷嬷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满宝道:“满小姐,你知道我家老爷的地址吧?”
满宝点头,她在来京城前还给傅文芸写信去了呢,不过现在看来,信完美的与她擦身而过了,傅文芸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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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没少通信,自然是知道地址的。
傅嬷嬷便低声道:“那您能不能给我家老爷去一封信,将这里的事情告诉我家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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