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郎还有意见呢,“二两银子,我家里妹妹们的脂粉钱都不止这个钱了,我还是大男人,每个月不得应酬?状元楼一顿酒都不止二两了。”
赵六郎叹息,“所以外头的人看我们总觉得光鲜不已,哪里知道我们的艰难?”
别说白二郎,一旁埋头整理书籍的白善和满宝都抽空撇了撇嘴,“外面的人都还在忧愁一日三餐呢,他们当然不能理解你们二两银子一壶的酒和十两银子一壶的酒的艰难了。”
“他们不能理解,但你们可以呀。”赵六郎立即放弃白二郎,面对俩人道:“我们同窗多年,谁身上是什么情况大家应该都知道的,你们看我们是勋贵子弟,富贵不已,但你们摸着良心说,就零用钱来说,我有你们多吗?”
见三人都被问住了。
赵六郎更道:“周满就不说了,你已经封官,有俸有禄,还有职田,就对比我和白善白二好了,同为崇文馆学子,同为太子伴读,我们手中能支配的钱差多少?”
赵六郎比划了一个大圈道:“差这么多。”
白善琢磨出一些味儿来了,他说呢,怎么一休沐出宫他就哪儿都没去,就骑着马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来他们家做客。
白善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第2121章 你是活的吗
赵六郎毫无所觉,一脸忧愁的继续道:“我每个月除了月银还有什么收入?你和白二却有庄子,有生意……”
白善立即止住他的话头,“一个庄子又不难得,就算赵国公不愿给你,我不信嫂夫人没有,说到底你还是懒,自己不舍得经营罢了。”
他道:“而且以你这样花销的法子,别说一个庄子,就是十个八个也不够你用的。”
这样的话白善以前是不会和赵六郎说的,毕竟交浅不好言深,但这一二年俩人来往多了,感情深厚了不少,白善这才道:“玩乐也该有个度的,你……”
“得得得,我在家听我父亲他们念叨够多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小,却比我还老派呢。”
白善摇头道:“这不是老派,我又不拦着你玩乐,人间难得,既然来这世间一遭,自然要快快乐乐的过。”
“我还以为你要和我父亲一样说什么人生就该酸甜苦辣,建功立业呢。”
白善道:“能甜为什么还要去找苦吃?”
他道:“什么酸甜苦辣,那都是假的,人之所以愿意受苦,不就是为了苦后的甜吗?因为不受苦就没有甜,这才不得不苦,要是能够一直有糖吃,谁会特意丢弃糖去吃糠?”
赵六郎呆了一下,竖起大拇指道:“好兄弟,还是你通透,我觉得我爹都差一筹。”
满宝就翻了一个白眼道:“说得好像赵国公不知道似的,他老人家走过的路比我们吃过的盐都多,难道他不知道吗?”
她道:“他知道,要么是他没说明白,要么是你没听明白。”
白二郎乐:“一定是后者。”
“滚!”赵六郎道:“我怎么没听明白,我一直听得明白着呢……”
白善道:“那你说,你明白了什么?”
赵六郎张了张嘴巴,半响说不出话来。
白二郎立即叫道:“看,你还是没明白吧?”
满宝跟着乐了一下,然后和他正色道:“我想着,就算我不建功立业,封侯拜相,只玩乐一生,我也该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父母,也不负将来的家人才好。”
她指了白善道:“我就算不做大夫,不入朝为官,将来我也要奉养父母,要能养活自己,要照顾夫君,抚育孩子,在这些基础上去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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