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来一阵重?响,叶满看过去,刺青师挪开砸在脚面的?抽屉,手上握着一张纸。
他疼得龇牙咧嘴,递向?叶满,哼道:“给?你。”
叶满根本不知道他要给?自己什么,只是出于?他告诉自己的?回报才礼貌等待。
他抬步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紧接着,他僵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正睡着,微微仰着脖子,下面脖子上是一条双头蛇纹身。
照片着重?拍纹身,但脸也很清晰。
“原本上午要给?你的?,但你问消息不懂给?钱,还打我。”刺青师哼道:“我现在不同你计较了。照片是前?几次洗刺青时拍的?,因为我技艺不好,所以洗了几次也几乎没什么变化。那次他喝醉酒,我偷偷拍下来一张,因为我很喜欢这个设计。”
所以,张瀚扬的?那个肯定?是根据这个来的?。
叶满拿到了韩竞都没有的?照片,这么多年,韩竞只有公安出的?画像。
这个人太聪明了,几乎一点痕迹也不露,或许,这是他唯一一张照片。
“谢谢你。”叶满抬头看他,眼?睛亮闪闪:“这个非常重?要。”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他,”刺青师昂头说:“有一点可?能是他我都很危险,所以不用谢我。”
快十?一点的?时候,车又回到了那个大楼。
天还是下着雨,和昨天叶满来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是他和洪敬尧一起。
叶满打开手电筒,放轻脚步,低声说:“我昨天就是在这里遇见一个小男孩儿。”
楼道黑洞洞,空荡荡,静得能听到脚步声。
洪敬尧比叶满稍微走得靠前?一些,低低说:“你看到他从哪里出现吗?”
叶满:“没有。”
两个人一直下到了负一层,这一层商家几乎都关?门了,又像昨天一样,只有手雕麻雀的?灯亮着。
不过老人不在,负一层冷冷清清,没人。
两人停留一会儿,叶满说:“昨天你睡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小孩影子站在那里。”
洪敬尧往那个方向?看一眼?,说:“就是说,他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
叶满想起昨天自己的?亲眼?所见,说:“也可?能从任何地方消失。”
两个人检查一遍,又继续向?下走。
负二层打牌的?人很多,很热闹,有人瞧见洪敬尧很靓,热情叫他来打牌,洪敬尧散漫地摆摆手,随性地说:“下次。”
叶满对他的?外向?十?分?敬佩。
俩人在负二层转了转,没有任何发现,只能继续向?下。
楼道里并没有发现异样,如昨天一样,这一层已经没有人了,寂静阴森。
两人从头到尾走了一遍,叶满有些绝望了。
“可?能真的?是鬼。”他小声嘀咕。
洪敬尧抱紧手臂,说:“这么可?怕,你要保护我。”
叶满抬头看他,看到了他眼?底满满的?笑意,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
叶满:“……”
他说:“你不要嘲笑我。”
洪敬尧无?辜地举起一只手,说:“怎么敢,我很喜欢你的?。”
叶满太敏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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