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其实是有正事的。此次迎敌,军中诸将都功不可没,战事既然告一段落,对将士们也要论功行赏。我想着,近几日在军中举行一场庆功宴。”
李文彧:“……”
那般灿烂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那俊俏又风流的皮相上。
宋乐珩也有点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你是知道的,我这家底犒劳几千人尚且吃紧,更何况如今有这么几万人指着我吃饭。”
李文彧心如死灰,闭了闭眼:“你来找我,不是要给我报平安,不是知晓我担心你,甚至你都不是急着想见我,你就单是……单是来问我要钱的?”
宋乐珩被这话问得很是心虚。
事实上,她本不该心虚的,她一开始威胁李文彧支持宋阀,就是看中李家的财力。她也从未以感情来掩饰过这个目的。李文彧本身也清楚,她同意维持婚约仍是为了他李家在钱财上的鼎力支持。可不知怎么的,宋乐珩看着李文彧那受伤难过的样子,从前能舌灿莲花的分析利弊,眼下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起身道:“这事儿是我考虑得不周全,钱的事,我还是自己……”
李文彧抓住她的袖子,开口的同时就在吸着鼻子抽抽:“我、我没说不给。就算……就算你是为了钱来找我……”重重地哽咽了一下,他强行压制着想哭的冲动,可怜巴巴道:“我也会给的。我说过,李氏永远为你所用。”
“哎,李文彧你先别哭,你这一哭,我都不好意思……”
她不说还好,一说,李文彧果然就放声哭了起来。不管不顾的一把抱住宋乐珩的腰,把人往怀里带,那鼻涕眼泪就全糊在她的衣衫上。
“你好没良心!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难熬!我怕你受伤,怕你出事,还……还怕你跟着温季礼跑了,不要我了!你倒好,你心里半点都没有我!”
宋乐珩挣脱也不是,抱着他也不是。
外面两个小二被这嗷嗷的哭声给吸引过来,探着头在洞门外张望,见是自个儿的东家哭得跟上坟似的,又不敢再接着看,只能慌忙溜了。宋乐珩生怕李文彧引来更多的人,就着衣裳袖子给李文彧擦脸擦泪。
“好了好了,这样行不行,我答应你,以后出征只要你愿意跟,我就安排你在身边,我派人护着你。”
“真的?”李文彧仰起头,冷不丁打了个哭嗝:“你现在是军阀之主,不兴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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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骗人不骗人,你别哭了。”
李文彧不哭了,寻思着自个儿的衣服是新换的,干脆就拿着宋乐珩的袖子仔仔细细擦干净泪水,边擦边说:“我等会儿……等会儿给你买件新的。你要办庆功宴,总得穿华丽大气些。”
宋乐珩倒也没拒绝,坐回了位置上。李文彧得了她的允诺,心情一下子大好,主动问道:“那庆功宴还要我准备些什么?”
“就绢帛银子实用些。若是这广信城内有多余的宅邸……”
“有啊。你要地要宅,要金要银,我什么没有?你想要多大的宅子?要多少间?”
宋乐珩思量片刻:“就两间足矣,不必太大。如今几个将领的军功尚是初立阶段,我只是想着给他们在广信落个安身之处。”
李文彧为难道:“你要大的我随处挑给你都行,但你要小的……”
宋乐珩:“……”
你们富豪就是这么豪横的吗?
见宋乐珩直勾勾盯着自己,李文彧忙道:“小的……小的我让家里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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