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撞邪!是霍昭!
是他!一定是他!
方星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以为霍昭的报复,最多是切断他的经济来源,诋毁他的名誉,将他逼入绝境。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霍昭竟然会如此狠毒,如此不择手段,将那双无形的黑手,伸向了他远在老家、体弱多病、毫无反抗能力的母亲!伸向了那个风雨飘摇、仅仅是母亲一点精神慰藉的小小杂货店!
这对于母亲来说,不仅仅是断了那一点点微薄的经济来源,更是精神上的致命打击!那小店是她对抗病魔和孤独的唯一支柱,是她活下去的一点念想啊!毁了小店,几乎等于毁了母亲活下去的希望!
霍昭甚至不需要亲自出面去威胁一个可怜的老人。他只需要动用他那庞大的人脉和影响力,轻描淡写地向下面递个话,自然会有无数想要巴结奉承、或者仅仅是畏惧他权势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去,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规定”和“程序”,将一家毫无背景的小店,轻而易举地逼上绝路!
这是一种系统性的、全方位的、降维打击般的碾压!像一座无形却沉重无比的大山,不仅仅压在他方星河一个人的身上,更将他最珍视的、最想保护的家人也笼罩其中,让他无处可逃,连最后一丝喘息的空间都被彻底剥夺!这是一种令人绝望的、连根拔起的剿杀!
“星河……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妈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什么人了?”周蕙在电话那头无助地哭泣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这店要是真的被封了……妈……妈可怎么办啊……我还能干什么啊……”
听着母亲那绝望的、如同失去幼崽的母兽般的哀鸣,方星河的心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他死死地攥着手机,塑料外壳几乎要被他捏碎,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变得一片惨白。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愤怒!屈辱!无助!还有一种对母亲安危的、深深的恐惧!这些情绪像滔天巨浪,瞬间将他淹没,让他窒息。他想怒吼!想咆哮!想冲到这个城市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找到那个叫霍昭的男人,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如此狠毒!甚至想和他同归于尽!
可他甚至不知道霍昭具体在哪里!就算知道,他又能做什么?以他蝼蚁般的力量,去撞击那辆庞大的、冰冷的权力战车吗?结果只能是粉身碎骨!而且,可能会给母亲带来更可怕的灾难!
他不能倒下!绝对不能!母亲还在电话那头哭泣,她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助,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了!
方星河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平复下来,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用最平静、最安抚的声音对母亲说话,尽管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妈,你别怕,别哭。没事的,有我在。”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强行伪装出来的镇定,试图给电话那头惊慌失措的母亲传递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可能……可能是最近上面有什么新的政策,检查力度比较大,咱们……咱们正好撞在枪口上了。”他编造着连自己都不信的借口,“你别着急,也别跟那些人硬顶,他们说什么,咱们就按要求改。态度好一点,该交罚款就交罚款,该买新灭火器就买,咱们按规矩来。”
他顿了顿,继续用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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