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他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去办正事!盖个章而已!你非要这样吗?!”
霍昭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方星河生气的脸上:“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方星河心上,“上车,或者,现在就回房间去。你自己选。”
那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威胁。
方星河瞬间想起了还躺在医院里、依靠着霍昭提供的顶级医疗资源维持生命的母亲,想起了那份他亲手签下的、卖身契般的协议。
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挣扎,在这现实面前,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他紧皱眉头,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整个过程中,霍昭亲自开车,没有让程峰跟随。
他沉默地握着方向盘,车速平稳。
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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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跟着方星河进行政楼,但那辆线条流畅、车牌显赫的黑色迈巴赫,就那样嚣张地停在行政楼正门口最醒目的临时停车位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宣告着所有权。
方星河感觉仿佛有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
他几乎是冲进办公室,以最快的速度办完手续,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了车上。
霍昭什么也没问,只是在他系好安全带的瞬间,淡淡地开口:“以后类似需要回学校处理的事情,让程峰去办,或者,等我安排时间。”
方星河气愤又无语的闭上眼,懒得看他一眼…
当晚,书房内。
程峰将一份密封的文件袋恭敬地放在霍昭宽大的书桌上。“霍总,这是您要的关于苏晚女士的全部资料。”
“嗯。”霍昭挥了挥手,程峰无声地退了出去。
霍昭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快速而仔细地浏览着。资料很详尽,也很“干净”。
苏晚,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家风清白。
她本人学业优秀,一路保送,成绩斐然,感情经历简单,目前确实单身。
与方星河的交集,白纸黑字写着:在校期间同为优秀学生,在一些学术竞赛、讲座活动上有过接触,但并无证据表明存在超出普通校友或竞争对手范畴的亲密关系。
资料里还附了几张似乎是近期在校园里抓拍的照片,照片上的苏晚,气质温婉,眼神清澈。
然而,在霍昭看来,这份“干净”的资料和“并无更深关系”的结论,并不能打消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几张抓拍照片上——照片里,苏晚看向方星河时,眼神中的那种关切、担忧,是实实在在、无法作伪的。
一股陌生的、酸涩的、带着强烈灼烧感的怒意,不受控制地在他胸中翻涌、膨胀!
他厌恶这种脱离掌控的情绪,更厌恶那个轻易就能牵动方星河情绪的女人!
“啪”的一声,他将那叠资料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烦躁地站起身,走到酒柜前,甚至没有用酒杯,直接拿起一瓶开了封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对着瓶口仰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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