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前方一位男子神情激动,许是那妇人的丈夫,手还被绑着,冲过?来就要和乌桓人拼命。
那几个乌桓人属实是没?想到此人会脱离掌控,猝不?及防被那男子撞到在?地。
这时,林霰割断了绳结,握紧匕首往地上之人的腹部捅去。
霎时鲜血横飞,人群乱作?一团,女?子尖叫着乱跑。
明滢手头的绳结也松落,开始替其他人解绑,被解开绳结的男子以肉身与乌桓人搏斗。
乌桓人见被捅死一名同伴,神情暴怒,举刀连杀两人后开始去追逃跑的女?子。
林霰死死拖住要追上去的一人,手中的匕首被打掉,就赤手空拳与此人搏斗。
边缘是一处悬崖,二人扭打至悬崖边,只见脚下深不?见底,乱石横飞。
他没?有丝毫惧意,多?杀他们一个人,便能为其他人换逃跑的一线生?机。
他拽着那名乌桓人,死死不?松手,脚跟踏到悬崖边上,最后时刻,朝明滢大喊:“阿滢,快跑!”
嘹亮的声音回荡山空,余音久久未散,二人已滚落山崖,不?见身影……
明滢亲眼?看着林霰坠崖,触觉听觉,在?一刹那静止,像被人用刀子捅碎心脏,呼吸一下,便如遭凌迟。
凉意冻结双腿,一步也迈不?动,脑海空荡荡一片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哭,流出来的泪是那般灼人。
被她解开绳结的女?子忍着悲愤,拉着她跑,“快走,快走吧!”
剩下的两名乌桓人受了伤,眼?中燃着熊熊怒火。
他们知道,不?能让这些人跑了,否则后患无?穷,即刻抄刀去追。
明滢被她们拽着,随她们一路狂奔,跑着跑着,灌了满口的风,胸膛胀痛不?已,只觉寒风在?割她的肌肤,终于哭出了声音。
这一切,是在?做梦吗?
她还以为,此刻牵着她的手的是林霰。
不?知是谁找到了一间废弃木屋,荒郊野岭,一行人知道跑不?过?,便躲在?里头不?敢出声。
屋内凌乱的呼吸相互交织,编织成?一张承载恐惧与惊慌的大网,死死罩住每一个人。
明滢被拽进去后,立即擦干眼?泪,捂着口鼻,屏息凝神。
她先冷静拖来旧桌椅,堵着不?堪重负的门,其他女?子见状,纷纷拿屋里旧物来堵门。
方才那位遭到伤害的孕妇也被人架了进来,雪白的衣群被鲜血染红,许是受了惊要生?了,不?敢呻.吟,把唇都给咬烂了。直到实在?疼的忍不?住,才泄出一声低嚎。
哪怕被人飞速捂住嘴,这声轻微的呼叫也准确无?误传入正在?外头搜寻的乌桓人耳中。
乌桓人听到动静,眸子发散出危险的光亮。
他们本想往那片竹林去寻,没?想到竟藏在?这。
明滢透过?门缝,看到他们要过?来了,冰凉的掌心抵紧撬门的木棍,望见有一扇破木窗,指了指那名孕妇,压低声对其他女?子道:“快带她先走。”
那孕妇要生?了,被乌桓人抓到就是一尸两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若是能顶一时半刻,说不?定有人能成?功逃离,此处离山下不?远了,跑到山下就有救了。
于是,两人架着那妇人,艰难先从窗口翻出去。
乌桓人胸有成?竹,如猎人捕猎一般,狞笑着越走越近。
有位年仅十七八的姑娘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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