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闻松越便要探查一番。
闻析摇了摇头,“我没事……”
话没说完,他便眼前一黑,幸而闻松越的反应够快,并且就是在他身?前,所以在闻析往前倒去时,一下便抱住人。
一摸额头,滚烫得简直是吓人。
闻松越脸色大变,打横将人抱起,一面对外?大喊:“来?人,请大夫,快请大夫!”
闻析强打着精神,低低道:“大哥,我就是有?点发烧,你别惊动到父亲他们,悄悄请个大夫来?看一下便好?。”
闻松越急得不行,“好?我知道,你别再费神了,一切有?为兄在。”
但方才闻松越那一嗓门,还是惊动了闻妙语和祝青青。
“二哥哥可是身?子不适吗?我便说昨日二哥哥脸色看着不太好?,先前本便伤了根本,昨日又忙前忙后的,早该请大夫来?瞧瞧了。”
闻妙语急的红了眼眶。
大夫来?得也快,已?在给闻析号脉。
闻析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道;“没事的,只是有?点发烧,吃一副药便好?了。”
闻妙语自?然是千万般不放心,“大夫,我二哥哥情况如何?”
“二公子这是气血空虚,邪气入体所致,二公子昨夜可是着凉了?”
闻析立时便想到,当时在浴桶里的时间太久,当时水都凉了大半。
裴玄琰身?体强健,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闻析本就没养好?身?子,再加上昨夜被折腾了大半宿,身?子一弱,便是会容易发烧。
“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发现得及时,只需要开一副方子,服下再好?好?的睡一觉,出一身?汗,体温降下来?便无?碍了。”
大夫开了药后,闻妙语和祝青青一起去煎药。
闻松越坐在床边,将闻析扶坐起来?,靠在他的身?上,一勺勺的喂他吃药。
这段日子来?,闻析实在是吃了太多的药,若是喂药的是裴玄琰,闻析必然便不肯喝了。
但眼下是兄长,即便闻析再不想喝,也还是乖乖的一口一口全喝完了。
喝完之后,他才苦了张脸,闻妙语立马往他的口中塞了颗蜜饯。
“小?析,你眼下身?子太弱,即便是退烧了,这两日还是莫要再沐浴,以免又会起烧,知道吗?”
闻析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原本是不必遭这一趟罪的,都怪裴玄琰那狗东西,害的他着凉。
但面对兄长的叮嘱,闻析还是听话的用鼻音嗯了声。
闻松越正要扶着闻析重?新躺下,忽然瞥见?他下滑的衣襟下,雪白的颈窝之处,有?若隐若现的红印。
“小?析,你颈窝上,怎么有?红痕?可是方才哪里跌到撞伤了?”
说着,闻松越便要伸手去检查。
闻析一下警铃大作,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按住了闻松越的手。
“没事,可能是之前不小?心撞到哪里,留下的痕迹,过两日自?己便会退了。”
闻析可不敢让闻松越检查,他身?上到处都是裴玄琰留下的痕迹。
裴玄琰那狗东西,实在是坏得彻底,总是喜欢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烙印,没个几日是不会消退的。
即便是这一处消退了,很快另一处又会被烙上痕迹。
若是被兄长瞧见?了,他根本便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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