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闻析是真的会被耶律骁的毫无逻辑的汉语给气笑。
不过也不怪耶律骁会如此害怕,一定要他喝药。
刚被耶律骁带回西戎王庭的时候,闻析气若悬丝,每日昏睡的时间长,清醒的时间短。
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巫医,却都一个个的摇头,甚至还有巫医提出,早些为闻析办法事超度。
气得耶律骁当场便?拔刀将?人给砍了。
还是后来,也不知?耶律骁从哪儿抓来的一位游医,这游医乃是大壅人,立志走遍天下尝尽百草。
可时运不齐,被耶律骁给抓了过来,强迫他给闻析治病,若是治不好闻析,便?杀了他。
如此治了大半年?,闻析才算是勉强捡回了半条命。
之所以?说是半条命,是因为即便?是救回来了,他的身子却是坏了。
终日以?药为伴,更要命的,还是因为落水,导致本便?没痊愈的双腿更是雪上加霜。
若是在温暖的地方?休养,或许双腿还能养得好些。
可西戎地处最西北,终日寒冷,尤其是入冬,哪怕帐子内整日烧着炉子,这冷也是钻进骨头里的。
闻析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只能靠着喝药来缓解。
可他实在是喝不下了,可喝不下他就只能疼得厉害,如此形成了死循环。
这三年?来,耶律骁见了太多次闻析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他实在是害怕,害怕闻析会像三年?前那般,在他的怀里,如何也叫不醒。
“耶律骁,你?若是真想让我活下来,便?放我走吧,我想回家,我想我的家人了。”
一提起回家,耶律骁的脸上就没了笑容,甚至是低沉的可怕。浑身上下都有压制不住的弑杀血气。
“家人,我也是,不可能,离开。”
这又回到了最开始,两人在一个问题上,一人要回大壅,一人不肯放。
闻析也实在是没精力,说了一句后,他也没力气说话了。
耶律骁依旧要他喝药,他只能闭着眼,强迫的喝两口吐一口,才勉强将?一碗药喝完。
一开始的时候,闻析喝了药,能其到很好的止痛效果,他能昏昏沉沉的睡着,睡着了也就不那么疼了。
但?是如今,药喝多了,身体也产生了免疫。
他非但?睡不着,反问还清醒的疼着。
耶律骁给他擦了擦嘴,小心将?他放下,从护了一路的木盒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盆淡粉色的玉兰花。
“闻析,喜欢吗,花?”
草原上的花草都是适应严寒的品种,因此并没有娇贵难养的玉兰花。
这是大壅才有的玉兰。
闻析不由抬手,拂过玉兰的花瓣。
“你?踏入了大壅的国境?”
耶律骁发动?战争,与大壅厮杀了快三年?,但?闻析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只是知?道,时不时的,耶律骁便?会从大壅带来各种玩意,在闻析的眼里,这些都是耶律骁为了逗他开心,偷偷去?大壅买的。
但?很快,闻析便?缩回了手指,叹了声:“玉兰开得再好,在西戎的冷风之下,也会很快凋零溃败。”
耶律骁将?玉兰放到闻析怀中,他则是捧住闻析的脸颊。
“我会,养好,和你?,一样好。”
可是他都快被他给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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