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闹矛盾了,行不行?”
孟尧看着眼前?猫咪粉色的肉垫,听着傅为?义?近乎孩子气的劝架,没有办法说不原谅,只能握了握猫咪的爪子,说:“茯苓,以后不要抓我了,好吗?”
茯苓飞快地收回?爪子,转过头,往傅为?义?怀里钻了钻。
看出茯苓的不给面子,傅为?义?无奈地笑了笑,把猫放回?地上。
“没办法。”他说,“周晚桥没教?好。”
“它要是下次再抓你,我就?让周晚桥把它的爪子剪了,锁在三楼。”
“满意了吗?可以吃饭了吗?”
孟尧只能说:“好的。”
二人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
席间,傅为?义?问:“你现在能出门了吗?”
孟尧说:“能,不过医生说还不能久站。”
“可以。”傅为?义?说,“明天?和我一起出去一趟。”
“去哪里?”孟尧问。
“医院。”傅为?义?说,“你妈妈醒了,你不想去看看她?”
孟尧握着筷子的手,指节瞬间收紧。
他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却还是努力维持着一个温顺的笑容:“想的。她现在还好吗?”
“不想见她就?别笑了。”傅为?义?说,“但我有点事?要问她,你必须跟我去。”
说完,傅为?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左手,从手腕上把手绳拆下来?,扔到?了孟尧面前?,说:“明天?去记得带这个。”
那根承载着过往的手绳,带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落在了孟尧的面前?。
——孟匀的遗物。
孟尧伸了伸手,似乎想拿,又有些犹豫,问:“我戴吗?”
“不然呢?”傅为?义?说,“你本事?大,能把孟匀从海里叫回?来?,让他自己戴上?”
“......好的。”孟尧拿起手绳,低着头,沉默地把它带到?了手腕上。
而后,他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一般,问傅为?义?:“你昨天?怎么一直没有回?来??”
“你身上的味道也不对,是在别人那里住了吗?”
“......味道有点像周先生会用的。”
傅为?义?无意和孟尧分享自己和周晚桥发生的一切,说:“有点累了,在他休息室里洗了澡,睡了一会儿?。”
孟尧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
他走到?傅为?义?身后,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指腹隔着衬衫,不轻不重地按捏着,像是在为?他缓解疲劳。
“那你工作辛苦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目光自上而下,顺着傅为?义?挺拔的后颈缓缓滑落。
就?在傅为?义?微敞的衬衫领口之下,颈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孟尧看见了。
——一枚尚未褪尽的、淡粉色的、暧昧的印记。
孟尧按捏着傅为?义?肩膀的手,在那一刻,指节不受控制地收紧,力道重了半分,随即又立刻若无其事?地松开。
周晚桥。
只能是周晚桥留下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毒刺,扎进他的脑海。
在深夜进入傅为?义?房间的、卑鄙觊觎的人,竟然真?的比孟尧先一步得偿所愿。
然而,孟尧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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