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为义问他:“想说什么?”
“手绳,是给?我戴,还是让我保管?”孟尧问。
“又什么区别?”
“我怕我戴着?,会弄脏了。”
“你戴着?就行。”傅为义说,“你不是说,也就只能图个吉利吗?怎么现在?又怕弄脏了?”
孟尧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抿了抿唇,很快的解释:“我那时候......是喝多了乱说的,意义这么特殊的手绳,我怕我戴坏了你不开心呢。”
傅为义摆摆手,说:“你戴着?就行。”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我让人先送你回去,我要出去一趟。”
孟尧立刻问:“有什么事吗?”
傅为义告诉他:“心情不太好,想去飙两圈。”
“去季琅那里吗?”
“嗯。”
“......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孟尧说。
“知道了。”傅为义调侃他,“我会换件衣服再回来的,不让你闻到不喜欢的香水味。”
孟尧笑了,说:“你不用这样。”
“我只是......不想你和别人靠得太近。”
坦然承认自己的占有欲的孟尧也让傅为义觉得很有意思。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孟尧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这才多久,胆子就变得这么大?,是谁给?他的自信?是自己表现得真的偏爱吗?让他也想要圈占自己的领地??
“不想我和别人靠得太近啊。”他重?复了孟尧说的话,尾音拖的有些长。
孟尧果然漏出了有些惴惴不安的表情,再次重?申了他常说的那句话:“我只是......太爱你了。”
一如既往的回答。
傅为义看了看车窗外,说:“知道了。”
“你到了,下车吧。”
*
晚上九点,VEIN娱乐区休息室。
赛场上疯狂飚了几圈之后,傅为义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一些。那种?因为谜团和失控的烦躁,似乎渐渐消散在?夜风中。
不同于赛道边的喧嚣,这里的休息室私密而?安静,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空气?里浮动着?高级皮革和威士忌的醇香。
季琅为傅为义倒上一杯加了冰球的酒,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季琅问他,“开的好凶,我都跟不上你。”
傅为义靠在?沙发上,接过酒杯
“是有一点。”他向季琅承认,“遇到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不太高兴。”
“你想和我说说吗?”季琅在?他身边坐下,姿态放得很低。
傅为义呷了一口?酒,晃了晃酒杯,似乎在?酝酿措辞,冰球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琅看见他抬起的左手手腕上,那根曾经属于孟匀的手绳已然消失。
“今天去见了闻兰晞。”傅为义慢慢地?说。
又是因为孟尧。季琅恨恨地?想。傅为义自己发现了吗?他多少次因为孟尧产生了情绪波动,改变了自己的安排。
那根手绳呢?该不会是也给?孟尧了吧。
孟尧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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