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里没有伤。看来周晚桥比虞清慈温柔,是吗?”
“季琅也不敢咬你?, 是不是只有虞清慈可以?”
傅为义的烦躁一扫而?空,方?才做下的、要与对方?划清界限的决定被他短暂的抛诸脑后。他低笑一声,用?眼神示意孟尧说下去。
孟尧垂下眼,指腹在他的唇角慢慢地摩挲,力气时轻时重?,像是在擦拭什么看不见的痕迹。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天真:“你?喜欢哪种?我下次吻你?,要咬你?吗?你?会生气吗?”
眼前的人像极了一个焦虑地怀疑另一半出轨的丈夫,收集了无数真真假假的证据,做出对对错错的怀疑,最终将另一半身边的所有人都划定为出轨的对象。
回家时外套上的气息,身上任何的痕迹与伤口,未接听的电话,都能成为怀疑的根据。
他变得偏执,神经质,最终在深夜对方?晚归时,发?出审问。
这可是傅为义第一次被这样询问。
他并不是一个非常沉迷身体快感?的人,在过去尝试的恋爱关系中?,大?都保持着短暂的专一,至少在身体上。
就算是偶尔越界,沾着别人的气味,也没有人敢真的质问傅为义什么,最多不过是几句撒娇式的抱怨,轻易就能用?一些温柔的补偿打?发?掉。
傅为义不认为自己和?孟尧的关系需要他保持忠诚,然而?,孟尧却是第一个这样质问的人。
何其?新鲜的体验?
“虞清慈?”傅为义问,“为什么有他?季琅又是为什么?”
孟尧解释:“拍卖会那天......你?带着嘴唇上新鲜的伤口回到我身边,身上就有虞清慈的味道啊。”
“你?知?道吗?订婚宴那天,我也在你?身上闻到了他的气味。”
“为义,你?不喜欢别人离你?很近,也不喜欢别人碰到你?。”
“要是谁抱了你?,碰了你?,留下的味道,我一下就能闻到。”
“季琅的味道最重?,”他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生理性的厌恶,微微皱起鼻子,好?像真的非常讨厌。
“樱桃酒,又刺鼻又浓,每次都像脏东西一样粘在你?身上,有时候我要让佣人洗两遍你?的外套才能洗干净。”
“现?在你?身上,全部都是周晚桥的气味,明天我又要让佣人多洗几遍你?的睡衣了。”
不再掩饰的,对傅为义的占有欲。
孟尧偏执的爱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如今也向傅为义彻底展开。
这样的行为几乎像是用?气味标记领地。
在傅为义想要嘲笑他,打?断他的幼稚行为之前,孟尧再次向前倾,很紧很紧地抱住傅为义,在他耳边喃喃一般说:“我没有要怪你?,都是他们要和?我抢走你?。”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都知?道,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要被他们抢走,我是最爱你?的。”
“昨天我做的够好?吗?比周晚桥好?吗?”
“你?说过会有下次的,要是我做的够好?,你?就都来找我吧。要是我还不够好?......我都可以学。”
傅为义笑了笑,没有回答好?或不好?,也没有给出任何承诺,想起了自己做下的决定,用?残酷来打?断孟尧的表达:
“你?做的很好?。所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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