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样不用猜吕佳盈风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见此也只能感叹,确实是太巧了,只盼着太后能多熬些日子,最起码叫惠仪好好的生产,见了重孙一面也算是圆满了。
兴许是她们日日的念叨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孩子实在是待不住了,当晚阿哥所那边就热闹了起来,弘时匆匆派人去咸福宫和永寿宫通禀。
要说也是惠仪身子好,虽是第一次生产,可也没叫她吃什么苦头,算上发动的时间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个时辰,天刚蒙蒙亮,一声啼哭便划破了晨晓。
“恭喜皇后娘娘,恭喜阿哥!”嬷嬷抱着红色的包被喜滋滋的从内室走出来,“三福晋诞下一位小格格,健康极了!”
本身三福晋到了日子一直都未生产,他们这些人心中也是一直的打鼓。若是福晋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别说是赏钱,弄不好都是要受罚的,今日却不想生的这般容易,殿中所有人都不仅松了一口气。
“好好好,太好了!惠仪如何了?”弘时在原地转了个圈的高兴,拉着嬷嬷就要往里头进。
吕佳盈风笑着拍了拍同样高兴的敬妃的手——“好,如今太后病重,有这样的喜事正好冲一冲喜,说不定太后瞧见这胖乎乎的重孙女,病一下就好了呢。”
她站定身子一挥手——“你们伺候主子有功,本宫一定重重有赏,阿哥所上下诸人每人赏赐两个月的月例,大家都一起添添喜气。”
说着她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又想起来什么抓着雪信道——“你叫洪喜海快去御前禀报皇上一声,现下想来皇上和太子还没上早朝呢,皇上一直等着信,得了消息也叫他高兴高兴。”
“诶,奴婢这就去。”
...
皇上那边到底还是没能在上朝之前接到这个消息,无他,只是一道更为紧急的奏折天还没亮就摆在了皇上的桌案上。
准噶尔内乱了。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乃天赐良机,咱们在准噶尔内有接应更是天时地利人和占尽,臣请陛下出兵,平定准噶尔!”
“皇上,臣以为此事应当从长计议,准噶尔与我大清联姻之后,再无大规模的挑衅之举,咱们也该信守承诺,拿出天朝上国之大度包容,怎可趁人之危。”
朝堂之上分为两派,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大人说的轻巧,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便说包容,他准噶尔在我大清边境骚扰作乱多少年,烧杀抢掠撸了多少人性命。如今还是因着咱们兵强马壮有了改良火铳,方才安生了不到两年,难道便全忘了不成?”
“你!断章取义!我哪是这个意思,皇上平定西北才多少年。如今好容易没了战事,咱们很该是好好恢复元气,这仗臣以为很是没必要再打!”
胤禛扶着膝头沉默坐在龙椅上,沉默看着底下几乎要指着鼻子骂的一群人,大都是文臣主和,武将主战,情绪激愤起来嗓门大的像是到了菜市场一样,叫一旁的弘昭都忍不住摸了摸耳朵。
胤禛越听眉头锁的越紧,最后干脆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裳——“好了。”
声音一出,大殿中正吵至酣处的诸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胤禛背着手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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