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出去,听到陈孝雨在背后中气十足的一声‘好’。
何满君拿了一支烟去楼顶,没摸到火机,让吴冰送过来,等的间隙,望见陈孝雨端着小盆在楼下接水洗衣服,脸上有明显哭过的红晕,过大的T恤穿在身上像裙子,坐在板凳上的时候还需要特地往上提一提。
阿冰找到火机给何满君送来,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他在那洗什么?”吴冰扭头回来,注意到何满君换了身衣服,当即明了。
“怎么不让他休息两天。”
“他自己要洗。”何满君两手搭在围栏上,懒懒地倚着,“哭着闹着谢我救命之恩。”
吴冰评价陈孝雨的行为——记吃不记打。
【?作者有话说】
阿雨挺胸抬头,铿锵有力地宣布:从今天起,我是何满君最忠诚的信徒!
第22章 有所企图
何满君在欺负陈孝雨这件事上虽表现得乐此不疲,但也不是真到了毫无人性的地步。养伤这段时间,欺负之余,好吃好喝养着,把陈孝雨人养得唇红齿白还胖了四五斤。
连吴冰都调侃,说他养孩子方面有点天赋。
这天,何满君把陈孝雨喊来,检查他的伤口愈合情况,按说脚背上的烫伤不算严重,伤口却迟迟难愈合,何满君帮他换了个新的创可贴,然后签给他一张支票。
里面包含劳动报酬,精神损失、财产损失、人身损害以及其他特殊赔偿,共计两百万。
其中人身损害这一栏单独空出来,金额由陈孝雨自己填。
“你回家吧。”何满君说。
“啊……”
何满君有想过陈孝雨看到支票后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欣喜、感激、解脱,以上任何一种情绪流露何满君都觉得情有可原,唯独没想过会是现在这种反应——不舍。
陈孝雨双手捏着支票,与何满君展开了一场沉默的拉锯战。两人在房门大敞的卧室内大眼瞪小眼。
得了自由还有钱拿,不偷着乐,杵着不动几个意思?何满君抽完一支烟,想问他是不是钱没有给到位。
但这小崽子从接住支票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排斥往支票上看,几次欲言又止,焦急又为难地一捏再捏,手汗出来,支票起了毛边。
看得出,他不情愿收下,也不敢还回来。
“你想怎么样?”何满君插着裤兜,睇了他一眼,将他唯唯诺诺的表情尽收眼底,等了近一分钟,“说话。”
“…现在就走吗?”
何满君给他一个‘不然呢’的眼神。
陈孝雨不说话了,像是被他类似驱赶的眼神狠狠伤到,垂头绷紧下颌,虽然还保持着端着支票的姿势,明显感觉到他忍着一口气,生怕松懈了眼泪会决堤。
这么不情愿,倒让何满君陷入了自我怀疑。怀疑那张支票的用途其实是一种解决麻烦的方式。是一夜情之后,准备踹了床伴,给的最后一笔补偿。
陈孝雨那副被渣男辜负的死模样,就是很好地证明。
“我糟蹋你了?”何满君捏着陈孝雨下颚,把他的脸抬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脸被扳向左边又歪到右边,检查自己有没有错怪这张脸,“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陈孝雨的嘴被何满君捏得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不想走。”除了含糊还特别小声,何满君愣是听成了‘不嫌丑’。
“你说什么?”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