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成果时意外发现书房的灯光拍照挺有氛围感,陈孝雨开心了,正儿八经坐起来,不同角度连拍数张,挑选了两张帅炸天的,分别设置成锁屏和壁纸。
事实证明,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做完第一件,陈孝雨马上想到第二件,躺回沙发点开WhatsApp给颜姐发消息。
[颜姐,陈孝雨身体不舒服,这一周都不去公司了。]
发出去了陈孝雨才觉得不对劲,何满君不可能叫颜姐,快速撤回,重发,字还在编辑中,颜茉那边秒回。
[阿雨,是你吗?我已经看到咯。]
[何先生帮你请假一般是直接打电话,确定要请假的话他会给我打电话的哦。]
陈孝雨硬着头皮回复:[我是何满君,我在开会,不方便打电话。]
颜茉:[开完会再call。]
陈孝雨:“……”
陈孝雨退出来,翻到吴冰的聊天框:
[在吗在吗?]
[明天给陈孝雨送一个新手机过来,钱他会转给你的,谢谢。]
由于吴冰很长时间没有回复,陈孝雨觉得一定是睡了,换了个目标,找到朗齐的号码:
[在?]
刚发出一个字,陈孝雨看到上边的聊天记录。两个多小时前的。何满君发了一句:[那个死小孩,欠揍!]
再上一句朗齐发的是:[君哥,没找到。]
所以这个‘死小孩’是形容的自己?
陈孝雨虽皱眉不开心,仍‘入乡随俗’编辑短信:[死小孩的手机摔坏了,你明天送一个过来,钱他会给你。]
等待朗齐回复的间隙,陈孝雨秉着广撒网,谁最快回复捕捞谁的原则,寻找下一个目标。
太过专注了,何满君会议结束,松领带走过来他都丝毫没察觉。
何满君蹲在旁边悄悄地看了两分钟,陈孝雨才感觉耳朵痒痒的,扭头被何满君的脸吓得尖叫。何满君把他捞过来,专门看看他脚踝上贴得皱巴巴的膏贴,刚才的姿势实在不方便贴。
不过贴得丑还是漂亮,都这么个效果,何满君不再纠结。他把手机从陈孝雨手中拿回来,“躲什么?干坏事?”
何满君先是看到锁屏,面部锁自动解开后看到了壁纸,被屏幕上陈孝雨有点傻气的表情气笑了,“你对别人手机的掌控欲太强了吧?”
“我给你换回来。”
何满君把手机举高,不让他拿到,陈孝雨抻着身体来够,何满君顺势扭身,将人压在沙发上,脑袋埋在陈孝雨颈窝,深深嗅了几口,叹道:“淘气。”
他的下巴不偏不倚压在陈孝雨受伤的肩膀上,那伤口虽抹了药,但只是潦草地贴了几片创可贴。陈孝雨疼得冒泪花,却不敢喊疼,一心只想快点换个姿势。
何满君一直不动,大有这么靠着他入睡的意思。陈孝雨担心伤口撕裂流血,推了何满君一下,“我是干净的,但你还没洗澡。”
“嫌我脏?”
“不是。”陈孝雨把何满君推起来,看着他懒洋洋的脸,“想你早点洗澡,我要你抱着我睡,这三天晚上你不在,我都睡不好。”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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