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忍心再瞒,他点头:“嗯,迟肃确实不待见我。”
“就这么一句?完了?”时钦急得跺了下右脚,“多说点,他怎么欺负你的?别又想糊弄过去,真气死我了!快点,干妈和沈维还在外面等着呢,不然我问拉皮条的去。”
迟砚向来拿时钦没办法,何况是怀着孕的时钦。
除去出国那几年,他在迟家待的日子其实不长,只得道:“我长得更像我妈,迟肃当着整个迟家的面,质疑我身份,翻出我妈以前是陪酒女的事。后来重做亲子鉴定,结果没变,我爸也打算认我,他没话说,我就改了姓,正式回到迟家。”
“操,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他怎么不质疑他爹的几把去啊?谁乐意当私生子?”时钦心疼地扑进迟砚怀里,把人抱得紧紧的,“这些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都过去了,”迟砚抬手轻轻拍了拍时钦的背,“去吃饭。”
“等等,我再说两句。”时钦瞪着迟砚强调,“为了家产,这小东西也得跟你姓,你别稀里糊涂的,再跟钱过不去,我就真跟你过不去了,听到没?”
迟砚:“……”
时钦:“反正两个,一个跟你,一个跟我。”
迟砚由着时钦在耳边碎碎念,伸手去开书房门,左手刚抬起,忽然被时钦牵住。他还未反应,指间那枚铂金戒指就被时钦麻溜儿褪了下来。
“操,幸亏那天多给你挑了一条项链!”时钦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沾沾自喜,把戒指牢牢攥进手心,“我先保管,等吃完饭用项链给你穿上,以后挂脖子上就没人看得见了。”
“……”
迟放闹了这一出的后果,远超出迟砚的预想,他失去了戴戒指的资格,怎么哄都没得商量。
时钦每天都要作上一会儿,催他去公司坐班,一门心思要替他在迟家争回那口气。也就跨年那晚,这傻子总算开恩,特准他把颈间项链上的戒指取下来,重新套回无名指,戴了短短一宿。
而比这更让迟砚始料未及的,还在后面。
元旦刚过没几天,时钦的第一次全面产检,竟死活不让他陪同。
“老公,我让沈维陪我去产检就行了。”时钦自己拿定主意,勾着迟砚的脖颈把人压向自己亲了又亲,软着语气劝他,“你没事也回迟家转转呗,刺激下那傻逼,要不过年你直接回去过得了,省得那傻逼起疑心,我有干妈陪着,没事!”
迟砚:“……”
沈维敲开门时,迎面先撞上一张比外头冰碴子还冻人的脸。他没心没肺地冲迟砚笑了笑,贴心道:“周砚,你忙你的正事,怎么说我也是七七干爹,有我陪着时钦产检,你尽管放一百个心!”
“就是嘛,”时钦跟着帮腔,语气轻快,“你看我这两天都不吐了,吃嘛嘛香,别瞎操心,再说不还有凌默么?我手机上刷到了,那白牧进组了还能闹出绯闻,真他妈牛逼,你赶紧去公司忙你的!”
迟砚没作声,只沉默地为时钦戴好口罩,又将帽子和围巾仔细裹严实,这才对沈维道:“你先下楼等吧。”
两口子有话要单独说,沈维识趣地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迟砚静默了几秒,才沉声开口:“时钦,迟家对我来说,从来都不重要,你明白吗?”
“我明白啊!”时钦一把将口罩扯到下巴,“我也没说迟家对你重要,这不是为了家产么?凭什么都让给那个傻逼?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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