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赵福生心中转过无数的念头。
她转头看向四周,此地空荡静寂,夫子庙内也是静谧无声,不像是有活人的样子。
而推算时间,刘化成寿宴鬼案发生在四十年前,当时庙祝临时受刘化成所托驻守夫子庙,此人必定不可能是个幼稚无知的孩童,最少应该是在20~40之间的岁数,因此临危受命。
四十年过去,当年的年轻人衰老,说不定已经——
“原本有一些相关?”赵福生心思极深。
她见这青年说话间双眉紧锁,似是有什么为难之处,知道自己身份后神色谨慎,担忧自己贸然问起重要问题他推脱不提,亦或拿话搪塞自己。
因此她顾左右言其他,故意顺着他的话题问:
“意思是现在没有关系了吗?”
青年嘴唇动了动,他深深看了赵福生一眼,似是猜到了她问话的用意,出乎赵福生意料之外的,他爽快的道:
“是。”
他的这个态度倒令赵福生有些诧异,她想了想,并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事,而是将话题一转,转向了另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上:
“这里原本布施的庙祝去哪儿了?”
她看似提问随心散漫,两者似是完全搭不上关系,实则句句紧扣问题中心。
那青年突然抿唇一笑。
他原本神色阴郁,此时展颜一笑,倒是眉眼间阴霾尽去,展露出几分他这个年纪的气息。
“你猜出来了?”
问完,不等赵福生说话,便自顾自的道:
“我的祖父已经去世。”
他的这个答案与赵福生原本设想的一模一样。
而且少年对庙祝的称呼,更是验证了她的推测,她再问:
“你祖父去世的时间可是你上个月,去镇魔司报案的时候?”
青年神情平静,提起祖父之死,既不见悲伤落泪,也不见藏揶扭捏,微微颔首:
“是。”
他说完这话之后,偏头看了赵福生一眼。
赵福生从他口中获知了这个讯息,再结合已知的线索,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青年问道。
“你也说过,此地鬼祸与四十年前的鬼祸原本有些关系。”赵福生说到这里,两人目光相对,刹时都领悟到了对方的意思。
青年知道她已经猜到,点头道:
“对。”
“但随后你又再说要饭胡同的鬼祸与四十年前刘氏宗祠的鬼祸又不相干。”赵福生再道。
“是。”青年也接着应道。
“苏泷很有能力,当年解决的鬼案可以维持四十年的平静而不被打破。”之所以四十年后鬼案再次发生,看样子中间必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之事。
“而要饭胡同在此之前并没有听闻过有大事发生,唯一的意外就是你祖父之死。”
赵福生总结道:
“也就是说,你祖父之死,是导致要饭胡同如今出现鬼祸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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