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了一遍:
当年武大通以卑劣的手段弄到了一个女子,生了个见不得光的儿子,之后为了逃避追捕,背井离乡进入万安县,因缘巧合之下入了张雄五的纸人铺,成为了他的伙计。
(对于这一点,赵福生也存在疑惑。)
张雄五可非一般人,此人有些诡异的旁门左道的‘才华’,且颇有心机。
武大通能被他看中,可不像是巧合而已,必是武大通身上有他看中的东西。
(之后根据受武大通之托送钱回来的人告知武大敬说,武大通为张雄五立了一件大功,受到了他的嘉奖。)
这句话要结合时间线来看。
四十年前,张雄五有什么需要别人来帮忙立大功的事情吗?
赵福生立时想到了那颗失窃的棺材钉!
刘氏宗祠的那具镇压无头鬼的鬼棺材,是怎么在有人看守、且里面镇压着一只鬼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将棺材钉盗走呢?
她初时怀疑张雄五是使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手段,此时再结合武大敬口中所说的线索,一个离奇的想法浮现在她心头:莫非张雄五利用了武大通将棺材钉盗出来的?
这个想法一起,赵福生心中一跳,仿佛过往的迷雾再褪散了一些。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急切。
因为时间线!
这些种种推理,全建立在‘四十年前’这个异常巧合的时间线上;可同样的,这桩推理亦有不对劲儿之处,那同样也是时间线不对。
正如赵福生之前所说,刘氏宗祠城南鬼案发生在大汉206年,而武大通离开狗头村前往万安县的时间虽然照理说也是大汉朝206年,可两桩事情发生在不同的月份。
一个是六月中,一个至少是八月之后了。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亦或是她之前的推测其实方向是错的?
第63章 进入村庄
但还有一种可能——
赵福生的目光转向了武大敬。
这老头儿面色青白,双颊凹瘦,胡须上沾了血迹,须尖凝成一缕。
莫非这村老讲的话半真半假,在欺骗自己?亦或是他受了厉鬼影响,记忆紊乱,所以说出的话前后矛盾。
她的眼神闪了闪,手不着痕迹的摸到了那只枯干萎缩的鬼臂,指尖在鬼臂之上磨蹭了半晌,最终缓缓平静了略有些浮躁的心绪。
事到如今,这桩鬼案仍有很多可疑之处,但到了此时,赵福生也收获了许多意外的讯息。
在鬼案之上她展现出了非凡的耐心,并没有因为一时思维陷入困境而气馁。
这条线索暂时想不通赵福生就先不想,她再问武大敬:
“你流鼻血是几时开始的?”
村老还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半脚踏进了鬼门关,闻言就道:
“就前几天的事儿——”
“武立人家失踪之后?”赵福生说这话时,心中已经有七八分的把握。
武大敬愣了一愣,接着竖起大拇指:
“大人真是料事如神,确实是这样的。”
他说得轻松,赵福生却心中一沉。
厉鬼已经开始杀人。
事到如今,她几乎可以断定武立人一家已经遇害。
而这一次鬼祸之所以失控,原因则出自于武立人的父亲武大通之死。
这次的失案,武大通是事件的中心,同时这桩鬼案极有可能涉及到四十年前的刘氏宗祠鬼案,与纸人张的祖辈也有关系,可惜纸人张此时隐匿,找不到踪迹。
武大敬见赵福生面色凝重,还以为她在为自己的病情而担忧,当即感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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