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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见不得他一人得到奖励,都心急的催着赵福生往武立人家走。
“边走边说。”
赵福生招呼了一声,武九爹就点头应道:
“我们村早年都知道武大通这人不靠谱,这个人就喜欢出风头,真话假话根本分不清的,大家都觉得他是个盲流。”
人群内几个村中老头闻听这话,俱都点头应和,武大敬也答了一声。
“他见我不信,便非要拉我去看,不过他说他的东家脾气古怪,让我到时躲在暗处,隔着门缝看一眼就成了。”
武九爹似是想起当年情景,心中也觉得有些恐惧,不由抓了抓脸颊,将暗黑的脸膛抓出数条印痕,火光之中,似是有皮痂飞了起来。
但这会儿大家的心神全在减免税赋及武立人家的事情上,除了赵福生之外,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我当时闲着无事,便跟了他去,他的东家不止是卖纸人,还卖一些古怪的灯笼。”
“生意做得倒挺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瘮人——”
武九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
“那屋子黑不溜秋,我年轻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当时还真被吓到了。”
他进屋之后,武大通拉他藏进一间厢房中。
“你见到他东家了?”
“见到了。”他点头:
“一个白头发老头儿,穿了一身漆黑的衣裳,袖口很大,当时双手一叠,几乎要拖地了,看着像是拖了一块棺材板横挡在身前似的。”
他比划了一下,赵福生心中一动。
村里人的言语朴实,说话的形容词也不大丰富,但武九爹无意中说的话却令赵福生想起了自己在城南宗祠的无头鬼案之中的疏忽之处。
白发老头、一身漆黑的衣裳,她想起了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纸人张。
第65章 村老之死
但问题的重点在于武九爹的形容:袖口很大,双手一叠,像是拖了一块棺材板横挡在身前。
无头鬼案之中,刘化成以鬼棺的棺材盖作为报酬,请出了张雄五帮忙解决鬼祸。
她只知道鬼棺盖必定在张雄五手上,却疏忽了张雄五的袖口古怪之处,如今突然得到这老农提醒,赵福生心生茅塞顿开之感。
“我当时又怕又慌,觉得这老头儿很是让我不安,他跟武大通说了些话——”武九爹走了几步,才又道:
“说是如今县中风声紧,刘老头可能怀疑了什么,让他自己避避风头。”
赵福生听到这里,转头看了张传世一眼。
张传世强作镇定,一双眼睛却是不安的乱转。
“后面他好像发现我了,说屋中有生人,我当时又慌又怕,恰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屋里有女人的呻吟。”
接着武大通就道:
“我婆娘要生了。”
这个孩子来得很是及时,那个老头一听有孩子出生,顿时一扫先前的警惕。
“他好像不喜欢产妇生子,迅速离去,后面大通和我说我命大,逃过一劫,遇到了他婆娘生孩子。”
也正是因为这段小插曲,所以武九爹对于武立人的生辰时间记得格外准确:
“武立人就是大汉206年7月31生的,我记得很清楚。”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老头儿什么来路,也不知道武大通为什么会说自己逃过一劫,但凭借本能对生死的反应,却使武九爹因此将武立人出生的时间牢牢记在了心中。
“好!武九家再减三月税赋,今年半年镇魔司的各项杂税一并抹除。”
“好嘞!”
张传世欢喜的应了一声。
这一回轮到武大敬忐忑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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