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维简直天马行空。
刘义真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她的思路,但听她发问,仍是道:
“叫郑河。”
果然是他!
赵福生呲了呲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叹道:
“我可真对不起他啊。”
鬼车铃铛丢失,但驾车鬼可有两件大凶之物。
失去定位的金铃,它还有一本鬼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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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按照鬼册名单抓人,这位郑副令兴许会是移动鬼车下一个倒霉的猎物。
但不幸中的大幸是:金铃被她薅走后,鬼车失去方位,郑副令如果运气足够好,就算鬼车仍会到处乱钻,但在没有引路金铃的情况下,短时间内要想准确的抓到郑副令并非容易的事——
好在郑副令即将厉鬼复苏,兴许他熬不到鬼车出现的时刻便一命呜呼。
赵福生由衷的期盼:
“希望他运气够好。”
“……”
刘义真听她没头没脑的叹息了两声,只隐约猜测她昨夜经历的鬼案恐怕跟郑副令扯上了关系。
虽说不知道两者间怎么会产生联系,但他好奇心并不是很重,也知道鬼案与性命相关,因此并没有发问。
“算了,他自求多福吧。”
赵福生摇了摇头,问刘义真:
“有没有饭?我饿了。”
“……”
刘义真一时之间有些跟不上她跳跃的思路,但闻听此言,仍是摇了摇头:
“还没煮。”
“没煮?”赵福生突然向他点头示意:
“既然是这样,那不如去孟婆的摊位上喝汤,我正好有话问你,边走边说。”
刘义真有些犹豫。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因此心生戒备,站在了原地没动。
“走吧。”
赵福生见他不走,劝了一声:“我请客!”
与她相识以来,她并非不择手段的阴险狡诈之辈,两人彼此受制于对方,都在小心翼翼的探索和平相处之道。
如今她释放出善意,又只是请自己喝汤,且喝汤地点又不远,孟婆也是熟人,想必没什么问题。
他的不安可能是一种错觉。
想到这里,刘义真点了点头。
两人对话耽误了一会儿功夫,出了要饭胡同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孟婆的摊位已经摆上了,摊子上有几个人正在喝汤。
见到赵福生的到来,那几人狼吞虎咽的将碗里的汤全倒进嘴里,丢下两个大钱在桌上之后,连嘴都来不及抹,连忙起身向赵福生打招呼:
“赵大人,早!”
这是衙门的差役。
庞知县对赵福生的安排执行得一丝不苟,从她发话要在夫子庙附近严防死守,布置巡逻人员后,庞知县便立即执行,将其当成万安县首要大事了。
赵福生向几人点头示意。
几个差役得到她的回应面露激动之色,但接着又对她驭鬼者的身份感到恐惧,迅速溜走。
先前还坐了人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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