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如明示提醒。
郝定珠松了口气,当即道:
“一定、一定。”
众人一路往祠中前行,赵福生在进府之时,也在观察四周气息。
这里的建筑已经上了年头,可许多地方却有新装潢的影子。
面黄肌瘦的人远远的抱柱偷看,不敢上前,怕玷污了大人们眼睛。
路途中,郝定珠似是想清楚了,主动佝偻着身体跟在赵福生左右,说道:
“赵大人,其实此次事件,实属小老儿御下不严。”他道:
“事情起因已属家丑,此前不好外扬,但赵大人光临寒舍,也不敢隐瞒。”
“家里有个后生,是我堂弟的儿子,”郝定珠道:
“我堂弟早年也是提灯人,十几年前不幸去世,留下孤儿寡母,我怜悯他们,对这小子多加照顾,哪知这小辈不懂事,这次捅出这么大篓子。”
赵福生皱了下眉。
郝定珠眼角余光一直在盯着她看,一见她神色,立即就知道她已经心生不快,忙就不再东拉西扯,说道:
“大人,原本是这样的。”
此人也极精明,又会察言观色:
“小老儿的这名侄儿——”他提起侄子,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像是想叹气,又强行忍住:
“这孩子从小没爹,当年他爹对家里有功,所以我从小也将他当成亲儿子一样对待,五年前,我将他送入上京,拜了名师学习,哪知这孩子没学好,去年回来,书没读成,继承不了他曾祖的风采,反倒带了个女人。”
郝定珠道:
“这事儿就是这女子引起的。”
他提到此处,眼中露出怨恨。
赵福生问他:
“这名女子来历有问题?”
郝定珠摇头:
“她是晋遗老师的女儿。”郝定珠道:“晋遗在上京时吃住老师家,这小姐与他没有避嫌,便日久生情。”
他悔恨的道:
“真是不知羞耻。”
赵福生听到此处,便大概明白了:
“两人生了儿女私情,约定互定终生?此次你的侄儿回乡,便将她带了回来?”
“对。”
郝定珠提起这事儿,有片刻的失控,但他很快又调整了心态,挤露出笑意:
“我跟大人实在投缘,说着说着竟跑了题,这女子迷住了晋遗的神智,让他做事糊涂。”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话题转回慈溪路郝家所属的鬼案上:
“晋遗是去年十二月带着这女子回来的,不久之后,家里就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赵福生顺势问。
郝定珠道:
“她的脸烂了。”
说话的功夫间,众人已经进入内庭。
郝家是同山县大地主之一,虽说不是格外显赫,但宗祠也修得气派无比,规矩十足。
郝家发迹的时间并不长,家族人丁是近十几年发展起来的,明显孩子较多。
赵福生一路行来,能看到仆从前呼后拥一群或抱、或牵着一两个孩子。
照理说孩子多意味着新希望,可这里却有种压抑、沉重的氛围,这些孩子脸上并没有天真笑意,反倒目光呆滞,像是丢魂失魄的,越发增添了这座宅子的阴森感。
“脸烂了?”赵福生挑眉看向郝定珠,他点了点头:
“一块一块的皮肤掉了,像是斑驳的铜锈。”
郝定珠难掩厌恶: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不吉祥的东西。”
之后这女子的皮肤溃烂了,便以面纱遮面,后面这皮肤病越演越烈,随即便以帏帽遮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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