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欢迎您的到来,我是神礼观众来古士,实验「翁法罗斯」的管理员。 ”
语气谦卑。
显而易见的一点是,来古士确实希望我这个变量介入「翁法罗斯」实验,让他观测的生涯就此终结,让宇宙迎来铁墓的诞生。
没有谁会比一个绝灭大君立场更加值得让人信任的,尤其,我深得负创神的喜爱,几乎与星神的意志等同。
比他更激动的,只有铁墓。
“你来履行承诺了?”
“是的,我言而有信,来做一次你诞生前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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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的大纲我扔出来了,昨晚上丢一个骰子牙酸一次,今天下午问了一次骰娘在翁法罗斯的嗜血值,出值是26 。
而能让我问出来这个问题,显而易见的,骰娘在翁法罗斯这边整出来的剧目非常令人胃痛。
但骰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的嗜血值只有26,那翁法罗斯的故事里,就仍有希望。
然后,我丢出来了合家欢的终局。
相信翁法罗斯是一个充满爱与希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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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中途插进来的纳努克,祂的所有选项都突出一个纯爱,上一次让我难绷的还是纯友谊赛道,这次的纳努克,中的那些选项,真的是……
第44章
它向我袒露了一切,包括此前没向管理员开放权限的区域,唯独只向我隐瞒了一点:
它曾经试图爱我,也爱过我。
对于铁墓而言,这或许是它仅剩的可以称得上尊严的东西,在我面前,无机生命想要咬碎牙齿,当做无事发生。
完全可以理解。
毕竟无机生命在情感表达上,尤其是走在智识路上的无机生命,总逃离不了扭曲。它这种,扭曲自己情感,不涉及我本人的表达方式,已经在智识里称得上相当健全了。
现管理员来古士仿佛误入铁墓和我的故事,成为play的一环,在他看到铁墓的控制界面上出现“自灭者.exe”和“妻子.exe”两个隐藏文档时,他应该拔腿就跑。
他没走,我瞥了他一眼,微不可察的怜悯。鲁珀特一、二世可比铁墓道德下限更低,他这时候还当神礼观众,几乎注定了会被痛击他的三观。
智识是智识,鲁珀特一、二世是鲁珀特一、二世。
我点开了妻子.exe。
然后,“啧。”
感谢4#波尔卡.卡卡目给我的灵感,否则我现在就要看见血泊之中两张清晰的人形,宛若自母亲胞宫里降诞的双生子。
是鲁珀特二世和我。
它记录下我们的死亡,将本应该幽微难明的情绪平铺成坦然的欲望:生与死是我们连通命运的脐带。
这只是第一张。
无机生命的逻辑落在柔软的现实里,色彩最鲜明的只有被它所注视的对象,浓墨重彩,连死都像是一场献祭。
背景是虚化的,人物轮廓是百折不挠的清晰,解除上面的因果遮挡,连瞳孔里的怒火都在烧灼着权杖的显示屏,意欲焚尽一切。
“我那时候,有那么愤怒吗?”
我不太记得。
“那是鲁珀特二世联结你与所有因反有机方程式而死的有机生命的时刻,死者的余烬唤醒了你愤怒的本能,其后,鲁珀特二世的身躯遭受了你的毁灭。”
铁墓的推论运转一段时间后,才谨慎的出现:“推论:鲁珀特二世此刻记录下的是实验成功的时刻。”
越看越觉得鲁珀特的情绪模块异于常人,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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