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攥紧在袖中藏着的双手,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是出于客套,亦或者是因为别的。
如果是别人,她可能听过也就只是听过,这样的承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偏偏是贺之澈。
她无从判断。
也没办法去承担判断失误的代价。
明栀嗫嚅着唇,刚想说些什么,贺之澈已经动作温柔地拂过她额边垂落的碎发,绕至耳后。
指尖状似无意触碰到了她的耳廓,却又很快分开。
眼底澄净,全是坦荡。
“就今年暑假吧,怎么样?”
不是“改天”、“下次”、“以后”。
而是有了一个具体的日期,连带着这份承诺也变得如此逼真。
明栀再没有拒绝的理由,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贺之澈唇边漾起的笑意更深,“走吧,一起回家。”
坐在那家贺家的劳斯莱斯上,明栀有数次都想张口,坦白说出自己现在其实已经从贺家搬出去了。
可倪煦的敲点犹在耳边,她看着闭眼小憩的贺之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横竖不过就是在贺家继续演戏,她已经扮演了三年,已经算是得心应手了。
时隔数月,她再次回到贺家。
在车内祈祷的希冀没有发生,贺父贺母今日双双在家。
许是也因为有段时间没见,倪煦甚至对她展露出了极为罕见的慈爱笑容。
明栀在饭桌上战战兢兢回应她的关切时,她甚至吩咐佣人取来了从国外某场拍卖会高价拍得的一件首饰。
“当时看到的时候我就挺喜欢的。”
倪煦十指交叉,撑在下巴的位置。
她今日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衫,在饭厅内暖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
“适合小姑娘戴着玩玩。”她这么说着,将首饰盒推到明栀的面前。
明栀垂眸看着天鹅绒质地的深红色首饰盒,下意识就要开口拒绝。
但此时拒绝,无异于拂了贺家的面子。
不管倪煦的发心如何,明栀总不能做一个不识抬举的人。
于是,她缓缓打开首饰盒,一条珍珠手链映入眼帘。
色泽饱满,形状圆润。
看起来便价格不菲。
“是特选的南洋白珠。”倪煦见她没有推辞,便将手链从盒内取了出来,“来,我给你直接戴上。”
这回明栀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伯母,然后将左手手腕递了过去。
珍珠覆上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瑟缩。
在她的体温下很快便浸染温暖的白珠,散发着柔和莹润的光芒,与她白皙而又纤细的手腕很是适配。
倪煦笑了笑,将视线投在餐桌首位的贺铭身上。
“老公,你看看,我的眼光怎么样?”
今天的贺铭也是出乎意料地配合,虽然仍旧敷衍,但能听见他赞赏的两个字:“不错”。
这一切实在太过诡异,诡异到明栀以为自己是在梦里。
她悄悄瞥向身侧的贺之澈,希望后者能给她带来解答。
用餐完毕后,两人一起上楼。
“最近家里在新领域取得了一些成就。”贺之澈道:“爸妈心情不错。”
明栀心道一声难怪。
这何止是不错,简直是不错到了离谱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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