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明栀在贺家被收养的这几年,他对她的态度从来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对她怠慢过。
她坐在大厅的位置进行等候,低垂着头发呆,却冷不丁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句没什么起伏的声响。
“起的够早。”
一阵战栗感从背后升起,明栀甚至不敢回头。
听见管家愈加诧异道:“大少爷?”
贺伽树仍穿着一身家居服,显然是没来得及换好衣服就下了楼。
他掀了掀眼皮,散漫地扫过执拗着不肯转过身的明栀,而后轻飘飘地落在管家身上。
管家的神色愈加恭敬,“明小姐需要返校处理一些事情,所以......”
话音未落,却被他打断。
贺伽树的手指敲击着身侧的壁炉柜台面,“等我一下,我也要去。”
管家不动神色地压下眼底的那抹惊讶,只恭敬着答道:“好的,大少爷。”
“等一下。”明栀站起了身,她的尾调听起来有些发颤,却道:“我还是待会儿等之澈一起出发吧。”
说着,她便拖着行李,从贺伽树身侧径自走过,甚至没有偏头,也没有分给他半分的注意力。
贺伽树的脸,在听见“之澈”二字后,已在瞬间沉了下来。
管家一时间也没预想到,向来温和的明小姐,今天像是转了性一般,对大少爷会是这样的态度。
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大少爷不仅当场没发作,反倒压低嗓子对他说道:“他们两个要出发的时候,你告诉我。”
管家连忙应了一声。
看着两个人都纷纷上楼,他的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两人的相处,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可今天的表现,属实有些奇怪。
要说两人之间这别扭的氛围,似乎就是明小姐外出三个月回来后开始的。
这三个月,大少爷也极鲜少回到本家,甚至缺席了今年过年的聚会。
不会去的是......
在刹那间,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想在他的脑中酝酿成型。
管家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决定再细细观察一段时日。
出逃失败的明栀,此时正怒锤着床上的枕头,似乎是将其当作了某人来借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捶着捶着,她又紧张兮兮地放下拳头。
莫不是贺伽树在她的房间内安了监控不成?
不然为什么会如此精准地知道她要离开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不禁寒毛直竖。
一边觉着贺伽树应该没有这么变态,一边又想到他给自己发来的那两条短信。
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明栀在心底做出定义。
想起前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她又补充着定义:贺伽树是一个隐藏很好的疯子。
许是因为一早上过于折腾,将她的精气神都消磨了干净。
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突然淹没了明栀。她订下一个八点的闹钟,甚至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蒙头睡去。
没想到,再度叫醒明栀的,不是闹钟,而是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明栀在刹那间惊醒,不得不说,这一个多小时的补眠还是很有必要的。
起码现在,她的脑子要比早上
那阵的浑沌,清醒许多。
而清醒之余,也让她立在门前,没有选择贸然开门。
好在,门的那头很快传来了温柔而又熟悉的声音。
贺之澈的手上端着托盘,里面放着散发着热气的早餐。
“栀栀,你醒了吗?”
明栀松下一口气。
虽然她此时也没想好要怎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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