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试图浇灭体内莫名燃起的燥火。
又等了将近十分钟,终于听见浴室内的水声渐消。
贺伽树立即坐回到沙发上,就好像那个在房间内一直踱步的人不是他一样。
但在几分钟后,浴室内突然传来一阵重物着地的闷响声。
贺伽树的心头倏地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食指曲起,敲了敲门。
“明栀?”
呼唤了几声后,里面仍旧没什么动静。
那一瞬间,恐慌攫住了贺伽树。
再顾不得旁的,他几乎没犹豫,按下把手猛地推开门。
入眼便是半个身子跌在防滑垫外的瘦削身影。
好在明栀已经换好了衣服,只是面色苍白如纸,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衣领微敞开,露出脆弱的肩颈和锁骨。
贺伽树扯过旁边架子上干燥的浴巾,将她从冰冷的地面裹
住抱起来。
“明栀。”他继续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
这种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的心几乎沉入谷底。
下一秒,他已经将明栀打横抱了起来,平放在沙发的位置。
作为一个甜食爱好者,贺伽树家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类甜品。
他从冰箱中拿出一块巧克力,一边快步走回客厅,一边撕开包装袋。
等到走回明栀身边后,他单膝跪地,而后将她的头微微扶起,将巧克力的一角喂入她的口中。
正处于混沌状态的明栀完全是出于求生本能张开了口。
她只记得自己在洗好内裤后,放在一边,将水关闭。
刚刚穿好衣服,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她试图抓住什么,手指却在湿滑的瓷砖墙上划过,再往后就想不起什么事情了。
甜腻的巧克力在口中快速化开,身体机能恢复。
她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贺伽树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似在害怕。
真是挺稀奇的,贺伽树也会害怕什么东西吗?
她正这么出神的想着,却听着他微含薄怒的声音响起。
“明栀,又骗我是吧?”
明栀觉得她现在思维应当还未运转,所以她未将重点放在那个“又”字上,而是在缓慢地思考,她究竟哪里欺骗他了。
倏然间,她想起来了。
原来指的是她说自己已经吃了早餐这回事。
明栀扑扇着双睫,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双唇嗫嚅着,
“对不起。”
贺伽树并不想听到她的道歉。
他站起身,刚要准备去给她买早餐,却被她拽住了衣角。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又有着她独有的执拗。
“我吃点巧克力就行,彩排马上开始了,你能先送我去学校吗?”
贺伽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但此时此刻,面对明栀罕见的示弱,他只能抿住双唇,答应了她的请求。
一心赶往彩排现场的明栀并未意识到自己忘带了什么。
为了避嫌,她甚至让贺伽树将她放在了距离礼堂稍远的位置,不然他这辆招摇的跑车不知又会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在下车前,她刚解开安全带,却被贺伽树硬生用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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