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笼上一层殷红。
她结结巴巴地,“不用不用,我可能又想起了一点点。”
贺伽树却没想着要轻易放过她。
他的气声让明栀从后脊柱的位置升腾一股酥麻,浑身都好像软了下来。
“都想起了哪些?”
“想起你昨晚送我回来,我在唱歌什么的。”
明栀刻意将车上那段发生的事情隐去,自然让贺伽树有些不满。他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眼底的温度褪去,透着一股执拗。
“明栀,你就是不想负责了对吧。”
负责?
给谁负责?
贺伽树?
明栀的心头被这些疑惑充斥着,然后听着贺伽树又道:“昨晚,在车上,你强吻了我。”
时间、地点、事件一个不缺。
明栀现在像是已经坐在了审讯室的犯人,只能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对不起......我真的喝醉了。”
她放柔了声调,带着些求饶的意味,企图以喝醉作为借口蒙混过关。
“喝醉和强吻别人有联系么?”
“当然有呀。”明栀绞尽脑汁道:“大脑都被酒精控制了,会做出一些,呃,惊世骇俗的事情。”
贺伽树盯着她,“那你亲别人了么?”
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其中的威慑之意极为明显。
就好像如果明栀要是真亲了别人,他下一秒就会把那人弄死的地步。
“没有!”这次明栀倒是回答得十分迅速坚决。
贺伽树终于满意了些。
他知道这件事必须速战速决,要不等明栀缩回壳内,再出来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到时候真会提起裤子不认人也说不定。
于是继续追问道:“那你怎么不亲别人,偏偏亲我?”
“我......”
明栀嗫嚅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回答上这个问题。
或者说,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不想说出口。
于是,只能垂头耷眼的,俨然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这是我的初吻,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贺伽树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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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好像不是我的初吻一样。”明栀下意识皱了皱眉,小声嘟囔着反驳,
可下一秒,“初吻”这个认知就像惊雷般炸在她脑海里。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语气中充满了惊慌。
“什么?这竟然是你的初吻?”
许是明栀那副惊疑的神情太过夸张,贺伽树撇下了唇。
“怎么?在你心目中我是那种很会玩的人么?”
明栀仔细回想起她来贺家的这些年,好像的确没听过、也没见过贺伽树和哪个女生有过牵扯。
但,她也没想到贺伽树会这么纯情啊。
她不安地搅动着手指,小心翼翼道:“就是,人的嘴唇皮肤细胞大概两周就会完成新陈代谢。”
“所以?”
“所以。”明栀吞下一口口水,胆大包天道:“所以两周后你的初吻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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